第三章
伍秋原先只打算拆散徐子庆和柳思烟,以为若此能作趋附大夫人刘氏的投名状,已是一石二鸟,再好不过。 和徐子庆同车,是他始料未及的。 论资排辈,轮不到他,这下可谓喜从天降。 他竭力抑制溢于言表的喜色,随徐子庆上车。车帘一放,不用徐子庆多说,便是千依百顺,好生伺候。 头架马车是为徐子庆准备,布置也相对奢侈华丽,宽敞不消说,车轮用的上乘辕木,内厢地板铺有软毯,减少不少颠簸之苦。伍秋卧鱼坐于毯上,并不觉丝毫不适。他将徐子庆的双腿放到身前,轻揉慢捏,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夫君的反应。 徐子庆摇扇子瞧伍秋的这副模样,心痒难耐。 其实伍秋不知,六方珠投掷结果是徐子庆故意为之。 世人道他徐府一家之主,妻妾成群,是天大的好福气,但是这福气实在也有无福消受的时候。五房妻妾明争暗斗,拉帮结派,在徐子庆耳旁争吵不停。伍秋排名最小,出身最差,又脾气最软,无疑先为众矢之的。加上他是男妾,身份特殊,自进门始,几位夫人便没少说闲话。 男女阴阳调和才是三纲五常,短袖分桃,再多人喜好也是算离经叛道些。如此宠溺男子,成为体统? 再有,前年他好友贾永财府上喜添两男一女。 他二十又八,妻妾成群却膝下无子,在坊间也流言蜚语颇多。喋喋不休、搬口弄舌的事情多了,徐子庆也心烦。 宠了伍秋三年,确是该到个头了。 徐子庆一恼之下,搵个借口将伍秋迁就偏院,堵住了悠悠众口。 平日不相见也罢。时隔几月,今日在门口乍一见清丽身姿,徐子庆又心痒痒起来。 尤其是伍秋此刻低头顺服的模样,那半截细白颈子在眼前若隐若现,勾得他yuhuo萌动...... 伍秋忽地颈上一热,抬起头来,发现徐子庆正直勾勾盯他。 “爷......”伍秋停下手,双掌乖巧叠在大腿,俯身倚靠。 狐狸成精,不过如此。徐子庆心惊。 但他面上不露山水,只将大掌扣在伍秋手上,沉声问:“近日在偏院住得可好?天气暑热,我那儿刚送来几个玉田窑烧的瓷枕,待下山后,叫安童给你送去一个。” 伍秋眼眸闪烁,心中不无暖意:“多谢爷关心。” 徐子庆捏捏伍秋的手,将他拉至坐榻上,“我知道你还在埋怨我将你迁到偏院的事,这事儿我也不愿意......” “我不埋怨。”伍秋摇摇头,“爷自有爷的打算,伍秋不敢埋怨。” “这么说就是埋怨。”徐子庆佯怒,长臂一揽,将人捞至怀里。 “真的不埋怨......”伍秋低头作羞赧状。 “真的不埋怨?” 伍秋瞟了徐子庆一眼,娇滴滴地点点头。 这般近距离瞧,伍秋脸庞亦是冰雪肌肤,无半点瑕疵,唯有半点粉唇带了颜色,却叫徐子庆看见艳紫妖红般眼花缭乱,当即把持不住,欺身倾覆上去。 伍秋被推倒在塌,里衣的交领襟子扯松开来,白皙的脖颈挂着红艳的亵衣带子。 徐子庆眼里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