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暗c生 秋日灯会,心意初现
让我穿着这身行头,陪你接待南夏使团?”秦川岔开了话题,他感觉到韩凛那异乎寻常的热情,有些难以招架。 而这份热情,虽说在以往的岁月里一直都在,可不知为何,他依然觉得,自从韩凛成了天子以后,这份热情就似乎变得更加炽烈了。 但不知,是自己有碍于身份的阻隔显得拘谨,还是因为韩凛身在孤寒高位,过于寂寞,想找人说说话。 “还是小川最了解我!由你做我的贴身护卫,任谁看了不得赞叹一句英雄出少年!”韩凛目光灼灼,毫无闪避之色,“何况我初登大宝,也该有些新面貌才是。” “哎,先说好啊,圣旨上说了是暂代总领一职。以后,我可是要上战场、当将军的。”秦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只能勉强接话。 韩凛也倒是痛快,“好,好,我知道啦!那就请秦将军先回去好生休息,以便日后相随护驾吧!” 秦川笑着答允了句什么,潇洒地行过礼后转身出了殿门,却冷不丁被正当午的太阳晃了眼睛。他徒劳地用手去遮,心里总想起韩凛的笑容,闪耀夺目,一如日光…… 将军府中,待秦川离家后,秦淮也叫人备了马车,一路出城而去,及至山脚下一处僻静的院落。 那院子虽然不大,但好在收拾得很整洁,给人一种古朴清贫之感。 一圈篱笆漫不经心地围着角上的小屋,屋檐低矮。 门前有几把竹椅,扫把边上搭着条白色手巾,院子中央的石磨上放着套书写用具,一把竹笛压着写好字的纸张,看得出屋主并不是勤于农活的人。 秦淮下了车,整了整自己的衣冠,从袖中掏出名帖交给管家钟礼,命其前去扣门。 钟礼慎重接过,可依然面有难色地看向秦淮。后者脸上却并无异样,只是像以前的很多次那样看着院子,身姿笔直,目光坚定。 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后,钟礼上前扣响门环,恭敬道:“萧先生,我家老爷求见。”门内寂寂无声,几片落叶被风吹动,从篱笆的间隙处钻出来,又往远处去了。 秦淮还是那样立着,没有一句言语。 钟礼待要再敲门,却被他挥手制止,只得作罢。 眼看日头逐渐升高随即开始西斜,门内门外始终都是寂静一片,只有马匹偶尔的鼻息。钟礼等得累了,身上也爬满了秋日的寒意。他看向秦淮,又是不解又是担心。 他知道,这院中之人是老爷要为少爷请的新师父。 一连三月,老爷只要得空便会前来拜访,可没有一次能够顺利见到这位“萧先生”。 况且每次都是这样,老爷取出名帖让自己前去扣门,还只准通报一次,之后就这么站着,直到黄昏才会离去。 下一次呢,又是如此cao作一番。 钟礼不知道这位萧先生到底有什么来头?为何要摆这么大的架子?更不知道自家老爷这么执着于此人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在他看来,古时候的三顾茅庐也不过如此,那位萧先生何必把事儿做得这么绝呢? 就在钟礼看着天色,盘算着差不多要回去的时候,秦淮忽然移动了步伐,走向紧闭的门扉。 对着紧闭的大门行过礼后,说道:“秦淮知道先生不愿踏足仕途,更不愿与官家来往。然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是亘古难变的道理,大争之势已初现端倪,实非人力能够左右。先生既不愿见生灵涂炭,何不为天下百姓尽一份心力呢?” 院内依旧没有动静,秦淮长叹一声,准备上车离去。 可就在迈步的当口,那扇从没开启过的门扉,竟从里面打开了。只听一个十分稚嫩的声音说:“我家先生请秦将军入内一叙。” 钟礼欣喜地叫了声“老爷”,再看秦淮仍是那副神情自若的样子。 他稍稍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吩咐道:“都不用跟着,我一人进去便是。”随着底下人的一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