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夜宴藏春s/珠玉锁R/吞孽精
的动作扭动腰肢,发出浪叫。 也不知过了多久,燕无咎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际,再也无法忍耐,将满腔的guntang尽数倾泻在了江白昼的身体深处。 “啊——!” 高潮的余韵让两人都有些脱力。燕无咎趴在江白昼身上,大口喘息着,额头抵着师尊汗湿的颈窝。 江白昼也微闭着双眼,胸膛剧烈起伏。 待到呼吸稍平,燕无咎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孟浪行为。他有些不安地抬起头,看向江白昼:“师尊,我……” 江白昼睁开眼,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迷离的水光,嘴角却勾起一抹慵懒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燕无咎的脸颊:“傻小子……力气倒是不小……” 燕无咎见师尊并未生气,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脸上也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江白昼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指了指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以及从xue口缓缓流淌出来的浊白液体,带着几分戏谑道:“还不替为师清理干净?” 燕无咎闻言,忙不迭地起身,想要去寻布巾。 2 江白昼却拉住了他,指了指那些浊液,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用这里。” 燕无咎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师尊的意思,脸上不由一红。但看着师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又不敢违抗。迟疑了一下,还是俯下身,伸出舌头,将那些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尽数吞入腹中。 江白昼满意地看着少年顺从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这一夜,燕无咎抱着江白昼温热柔软的身体,睡得格外香甜。他第一次在与师尊的亲密中占据了主导,这种感觉让他无比满足。 自那夜宫宴归来,燕无咎与江白昼之间的关系似乎又进了一层。燕无咎食髓知味,时常会寻些由头,与江白昼在榻上颠鸾倒凤。江白昼虽偶尔会嗔怪他孟浪,却也大多纵容着他。王府中的下人见小王爷与江先生越发形影不离,也只当是师徒情谊深厚,并未多想。 靖安王赵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却如同明镜一般。他虽不干涉江白昼的私事,但燕无咎毕竟是他选中的继承人,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加以考量。 这日,赵玦将江白昼唤至书房。 书房内依旧是熟悉的檀香气息。赵玦并未坐在书案后,而是与江白昼一同在窗边的棋枰前坐下。 “白昼,许久未曾与你对弈了。”赵玦布下第一子。 江白昼拈起一枚白子,应道:“是。近来府中事忙,王爷辛苦。” 2 两人你来我往,棋盘之上黑白交错,杀伐之气渐显。 “行之这孩子,近来愈发沉稳了。”赵玦看似随意地说道,“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江白昼落下一子,截断黑子去路,淡笑道:“王爷慧眼识珠。行之天资聪颖,又肯下苦功,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赵玦目光落在棋盘上:“只是,璞玉虽好,也需良匠雕琢。若雕琢失当,或是沾染了不该有的瑕疵,便可惜了这块美玉。” 江白昼执棋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落子从容:“王爷说的是。白昼定当尽心竭力,不敢有负王爷所托。” 赵玦抬眼看向江白昼,眼神深邃:“白昼,你我相交多年,有些话,我不妨直言。行之于你,是弟子,是晚辈。但于我大胤,于这靖安王府,他是未来的希望。我希望他能心无旁骛,专注于正道,而非沉溺于某些……不合时宜的情感纠葛之中。” 江白昼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王爷多虑了。行之聪慧过人,知晓轻重缓急。白昼亦会时时提点,不会让他行差踏错。” 赵玦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而专注于棋局。 棋局终了,江白昼以半子险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