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夜宴藏春s/珠玉锁R/吞孽精
“你的棋艺,总是这般精妙,让人防不胜防。”赵玦抚须笑道。 2 江白昼起身拱手:“承让了,王爷。” 从书房出来,江白昼面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心中却暗流翻涌。 傍晚时分,王府设家宴。靖安王妃今日心情甚好,特意命人准备了丰盛的菜肴。席间,燕无咎依旧坐在江白昼下首。王妃见二人亲近,不时会笑着打趣几句,说江先生真是将小王爷视如己出。 燕无咎听了,脸上微微有些不自然,悄悄去看江白昼。江白昼则神色如常,与王妃谈笑风生,偶尔会为燕无咎夹些他爱吃的菜肴,动作自然亲昵,却又合乎礼数,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赵玦在主位上看着,目光在江白昼与燕无咎之间流转,不动声色。 家宴过后,赵玦将燕无咎单独留了下来。 “行之,随我来书房。” 燕无咎心中有些忐忑,不知义父单独留下自己有何吩咐。 书房内,赵玦屏退了左右,只剩下他们二人。 赵玦从书案的暗格中取出一枚通体黝黑的令牌,令牌上雕刻着一只展翅的墨玉盘龙,以及一个古朴的“令”字。又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密函。 2 “行之,你入府至今,表现尚可。”赵玦将令牌与密函递给燕无咎,神色肃然,“如今,有一桩极其凶险的任务,需要你去完成。” 燕无咎接过令牌与密函,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 “此任务关乎大胤江山社稷,也关乎我靖安王府的安危。”赵玦的声音变得凝重,“目标是国之蛀虫,大胤的隐患。但此人究竟是谁,信中并未明示,你须依照密函中的指示,一步步查探,相机行事。” 燕无咎听得心头一震,国之蛀虫?隐患?究竟是何等人物,竟需要义父如此郑重其事。 “孩儿明白。”燕无咎紧了紧手中的令牌与密函,眼中闪过坚毅之色,“请义父放心,孩儿定不辱使命。” 赵玦看着他年轻却充满决心的脸庞,点了点头,语气稍缓:“此行九死一生,万事须得小心谨慎。记住,你是靖安王府的燕行之,你的背后,有整个王府为你支撑。但若事不可为,保全自身为要。” 燕无咎重重点头。胸前佩戴的“凝神玉”此刻也仿佛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激荡,微微发热,那两点被银夹固定的茱萸传来阵阵熟悉的刺激感。 “去吧。”赵玦挥了挥手,“三日后启程。这三日,你可好生准备,若有不明之处,可来问我,也可……去问你师尊。” 燕无咎躬身行礼,退出了书房。 手握黑色令牌,月光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燕无咎遥望皇城方向,夜色深沉。 2 回到听雪轩,江白昼尚未歇息,正在灯下看书。 燕无咎将令牌与密函之事告知了江白昼。 江白昼听罢,沉默片刻,起身走到燕无咎身前,伸手为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 “王爷既将此重任交予你,便是对你的信任与考验。” “此行务必多加小心,凡事三思而后行。” 燕无咎感受到师尊指尖的温度,以及他话语中的关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江白昼:“师尊放心,我定会平安归来。” 江白昼微微一笑,伸手轻柔地抚摸着燕无咎胸前衣物下那两枚玉佩的轮廓,声音压低了几分:“那……临行之前,是否也该让为师……为你再好好‘加持’一番?” 燕无咎闻言,脸上微微一热,却也大胆地迎上江白昼的目光,主动握住了师尊抚摸自己胸膛的手,将其引向自己的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夜色渐浓,听雪轩的暖阁之内,烛影摇红,春意再次悄然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