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欢歌缚雪腕/肠探媚X浪y声
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干涩疼痛。江白昼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眉头也紧紧地蹙了起来。 燕无咎却没有察觉一般,开始在紧窄的xue道内疯狂地抽送起来。他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极致的疼痛,来逼迫江白昼做出反应。 然而,除了最初那声痛呼之外,江白昼便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燕无咎在他身上发泄着兽欲,那具身体已经麻木。 就在燕无咎快要攀上顶峰的时候,他的手无意间抚过江白昼的左肋。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疤痕,是许多年前,江白昼为了保护年幼的他,被仇家所伤留下的。平日里,那道疤痕几乎看不出来,但今日,燕无咎却清楚地感觉到,那道疤痕下的肌肤,似乎有些微微的红肿与发烫。 燕无咎的动作猛地一滞。 就在此时,江白昼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与往日情动时的呻吟截然不同。 2 燕无咎心中一惊,立刻停下了动作,翻过江白昼的身体。只见江白昼脸色苍白如纸,额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双眼紧闭,牙关紧咬,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师尊?师尊你怎么了?”燕无咎有些慌了,连忙伸手探向江白昼的额头。入手一片guntang。 燕无咎仔细查看江白昼左肋的那道旧伤,发现那处果然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微微化脓的迹象。想来是这些日子以来,他日夜索取,加之江白昼心郁气结,导致旧伤复发了。 燕无咎的心中,第一次涌起一股名为“懊悔”与“心疼”的情绪。他一直以为,只要将江白昼锁在身边,便能拥有他的一切。却忽略了,江白昼也是血rou之躯,也会受伤,也会疼痛。 “师尊,你忍着些,我这就去叫太医!”燕无咎说着,便要起身。 “不必了……”江白昼虚弱地睁开眼睛,“些许小伤,死不了……” 燕无咎看着江白昼那苍白虚弱的模样,以及眼中那化不开的死寂,心中猛地一痛。他伸出手,想要抚摸江白昼的脸颊,却又怕自己手重,弄疼了他。 “师尊……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对江白昼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 江白昼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2 燕无咎沉默了片刻,起身从秘匣中取出上好的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小心翼翼地为江白昼处理左肋的伤口。 药粉洒在伤口上,带来一阵刺痛。江白昼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燕无咎为江白昼包扎好伤口,又为他掖好被角,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他苍白而憔悴的睡颜。烛光下,江白昼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燕无咎伸出手,想要抚平他蹙起的眉头,手指却在快要触碰到他肌肤的时候停了下来。他怕惊扰了江白昼,更怕看到江白昼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绝望。 这一刻,燕无咎突然有些迷茫了。他如此费尽心机地将江白昼囚禁在身边,百般折辱,千般索取,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报复他的欺骗与利用?还是仅仅为了满足自己那病态的占有欲? 燕无咎不知道答案。 锁凰居的夜晚,依旧寂静得可怕。燕无咎坐在床边,守着沉睡的江白昼,一夜未眠。 或许,他真的错了。错在用错了方式,错在不该如此伤害这个他深爱入骨,却又恨之切齿的男人。 窗外,月色如鈎,寒星点点。锁凰居内的红烛,也渐渐燃尽最后一滴烛泪,在晨曦微露之前,悄然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