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欢歌缚雪腕/肠探媚X浪y声
着。 江白昼浑身脱力地吊在铁链上,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而被侵犯过的后xue更是火辣辣地疼着。 就在江白昼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燕无咎却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器物。。 “师尊,这是我特意为你打造的‘雀翎锁’。”燕无咎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从今往后,你便戴着它。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去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燕无咎说着,便将那冰冷的金属鸟笼,套在了江白昼微微抬头的玉茎之上。那鸟笼的大小刚刚好,将整根玉茎连同下方的囊袋都包裹了进去。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精巧的小锁被锁上了。钥匙,则被燕无咎拿在手中,轻轻晃动着。 “燕无咎……你……你这个畜生……” 燕无咎轻笑一声,俯下身,在江白昼汗湿的额头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师尊,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 2 说完,燕无咎便转身离开了凉亭,留下江白昼一人,赤裸着身体,被铁链吊缚在冰冷的夜风之中,身上还戴着那屈辱的雀翎锁。 江白昼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自那夜庭院受辱,又被强行戴上了“雀翎锁”之后,江白昼彻底沉寂了下来。他不再试图逃跑,也不再与燕无咎争辩,整日里除了必要的进食与盥洗,便只是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玉雕般,静静地待在卧房之中。燕无咎每日依旧会来“赏玩”他,只是江白昼不再有任何回应,任由燕无咎在他身上施为,仿佛那具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燕无咎对江白昼这种如同死水般的反应,起初是满意的,认为这代表着江白昼终于彻底臣服。然而,日子久了,面对这样一具予取予求却毫无生气的“玩物”,燕无咎心中却莫名地感到一丝空虚。他要的是那个会与他斗嘴,会狡黠地算计他,会因为他的碰触而脸红心跳的江白昼,而不是眼前这个任他摆布的木偶。 这日,燕无咎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回到锁凰居时已是傍晚。卧房内燃着明亮的烛火,江白昼依旧如往常一般,静静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眼神却没有焦距,显然是在发呆。他身上穿着燕无咎特意为他挑选的绯色丝绸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锁骨。 燕无咎走上前,从身后环住江白昼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师尊,在想什么?” 江白昼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声音平淡无波:“没什么。” 燕无咎对江白昼这种冷淡的态度有些不满,却也没有发作。他转过江白昼的身体,让他面向自己,然后俯下身,开始亲吻他的唇。 江白昼没有回应,也没有抗拒,任由燕无咎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在他的口腔内肆意掠夺。 一吻方毕,燕无咎打横抱起江白昼,走向那张巨大的拔步床。江白昼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2 燕无咎将江白昼放在床上,开始解他的寝衣。很快,一具遍布青紫痕迹的身体便呈现在燕无咎眼前。那些痕迹,都是这些日子以来,燕无咎在他身上留下的“杰作”。 燕无咎的目光在那些痕迹上停留了片刻,他俯下身,开始亲吻江白昼的身体,从额头到脚踝,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江白昼任由燕无咎在他身上施为,不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动作。 燕无咎的耐心渐渐耗尽,心中的烦躁也越发强烈。他翻过江白昼的身体,让他俯卧在床上,然后扶着自己早已怒张的巨物,狠狠地从后方贯穿了他。 因为没有做任何前戏,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