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分化、发情、隐秘的筑巢(接吻、、临时标记)
据为己有的念头如愿以偿。 天知道谢烨简直爱死了这个逞凶的性器,它是那么忠实地反馈着谷霖的欲望,又反向用快感cao控着谷霖的欲望。不管此刻谷霖在难过什么,开心什么,背负什么,放下什么,此刻起他全部的酸甜苦辣都将由他来掌控,他来赋予。 谢烨心软得一塌糊涂,无法克制的去吻、去舔、去含这个未经人事的敏感性器,唇舌从guitou、柱身一路濡湿,爱屋及乌地吮吸过囊袋,一直落到大腿根。他收着牙齿,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性器,用柔软的舌头旋转着舔弄柱身,用湿滑的软腭去收缩讨好马眼。他迫不期待地品尝这性器的每一寸,对每一根蜿蜒的青筋又吮又舔。 谷霖看不见被子里埋头吸溜吸溜的少年,只听到谢烨从喉腔震颤出很多声充满快乐的短促呻吟。谷霖忽然想起,许多个阳光和暖的下午里,谢烨惬意地眯起眼,躺在摇椅里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饮他亲手酿的酒,也是这样呼噜咕噜地像只享受的猫咪。 阿烨好乖。 想顶他。 谢烨收缩着口腔,反复吸、舔,顺从地迎合着进来的茎体,一只手去上下撸动口腔外湿漉漉的没被照顾到的茎体,另一只手把睾丸捧在掌心反复揉搓逗弄,又用温暖的掌心抚摸过颤抖的大腿根部,按摩紧张痉挛的小腿肌rou。 他明显感觉到嘴里性器更加膨胀,更加硬挺,在颤抖着漏了似的流水。 啊——其实嘴里这漂亮又凶悍的家伙,是个钥匙吧,叩开谷霖领地的钥匙,把谷霖关进自己领地的钥匙。 于是猩红的舌更坚决、更执着,邀请侵犯者一次比一次进犯到更深,指挥敏感的喉咙去扩张去容纳那胀大坚硬的茎头。 那么把钥匙吞进身体吧,圈进我的领地,让小霖永远出不去。 让性器撑开喉管,我就不再需要言语,喉咙的每一次震颤都可以让敏感的性器直接感受信息。他将从此与我同频,与我共振。 谷霖喘息地急,越来越急,一阵一阵上涌的,难耐又可怕的快意疯长,折磨得他快要疯掉。他探手摸到谢烨的头,穿过柔软的发扣住后脑,想往下压,又始终不肯。 谢烨拱了拱他的手,想说点什么,但嘴里还含着谷霖的性器,于是收拢上下唇,让温软湿润的口腔rou贴上柱身,向中抿合又张开,发出“啵”的声音。 一个俏皮的吻。 送给我最可爱的人。 谢烨非常愉快的“哼哼”一声,再次脑袋上下摇晃,蹭了蹭谷霖湿热的手心。他反手贴上脑后不用力也不离开的手,五指从指缝中扣紧,主动带着谷霖跟随频率,一下下把自己往深处,更深处压去。 2 啊—啊啊—— 精神飘在快乐的云端,心脏却在痛苦地抽搐。 这四年发生了什么,眼前的谢烨全都不知道。可他真的,真的,好想谢烨,好想他,再也不想分开,再也不想放手。 想把谢烨抓起来,能塞的都塞到自己的身体里,每天挂在自己身上。或者我挂在他身上。 那些痛苦的,复杂的,有关离别、背叛、生死的,全都不要想,全部都忘掉。 为什么不能只做对方性器的套子,做对方情欲的闸门,好水rujiao融,密不可分。 谷霖从喉咙里挤压出一声长长的,委屈的呻吟。 他想要攀上情欲的巅峰,做忠诚于欲望的野兽。他幻想自己被谢烨压着发狠地cao,被玩得碰一下就只知道张着嘴巴吐着舌头,前面后面一起高潮,他会被cao到什么都不记得,顺从于兽性yin荡的本能,像最原始的野兽交配,被咬住脖颈、被压制,或者反过来,暴力地、癫狂地,和谢烨在性爱抵死纠缠。 他甚至在嫉妒幻想中的自己,愤怒于被谢烨温柔对待的自己,被一下下的舔弄和幻想中的场景蒸发了理智,放在谢烨脑后的手骤然用力,哭叫着、哀鸣着,抬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