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分化、发情、隐秘的筑巢(接吻、、临时标记)
一缕一缕,整个人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鲜明浓艳,嘴唇红得勾人,右耳下的银白宝石轻轻地转,可再让这冷调的月一照,整个人又干净清透得不得了。 谢烨一个激灵,抽起被子一扬手,把被子兜头披在谷霖身上裹着。 这破地方他都觉得冷,谷霖发烧加上发情期以为自己很热就光溜溜地要跟自己zuoai,别回头重感冒了。 谷霖觉得又重又热,不自在地耸肩膀想抖下去∶“有完没完啊谢老妈子。” 谢烨∶“没完,给我披着,不然你十八岁是吧,只要这事儿我回去了不忘,你就等着我找来跟你算账。” 谷霖眼前一亮,掀了被子∶“太好了,记住你这句话,快来找我。” 谢烨给他又裹了起来∶“再掀一个试试。” 谷霖∶“…重,不好做。” 1 谢烨冷笑∶“我给你打了临时标记,你现在肯定是想做,但也是可做可不做。你要不就负重训练,要不就别做。” 谷霖∶“……” 你个十五岁的臭小子还挺威风,过会做得让你叫哥信不信。 愤愤地两三下剥光了谢烨。 谷霖俯身在谢烨颈窝蹭了蹭,软绵绵撒娇∶“阿烨,阿烨,我想做嘛,跟我做吧…” 谢烨盯着他,慢慢道∶“你这个姿势,我是没办法帮你扩张的,你得自己来。” 谷霖愣了一下,探手向后∶“哦哦,我自己来,先润滑对吧。” 呵,理论的巨人。 谢烨提醒他∶“我们没有润滑。” 谷霖从抽回手给他看,那修长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挂着滑腻而晶莹的透明液体,带着茉莉花的香味∶“醒醒,ABO时代了,发情期不需要润滑和扩张。” 1 我真服了怎么这个都会有信息素的味道。 谢烨盯着谷霖的手指静默片刻∶“我不行。” 谷霖打招呼似的拍了拍谢烨流水的柱子,小流氓似的吹口哨,对它的长度硬度都很满意∶“你行。” 眼看谷霖似乎一屁股就要坐下来,谢烨鲤鱼打挺般猛地坐起,把谷霖翻身压在下面∶“我真不行。” 谷霖搂着被子看起来无辜极了∶“你行,你从小我就相信你一定行,长大了肯定能让我的小逼特别舒服特别开心。你刚硬了那么久跟我唠嗑现在不还是硬着?你行,特别行。乖啦烨哥,我想看你躺着,让我上去。” 我硬,那不是因为你一直刺激我吗? 谢烨深吸一口气∶“咱俩第一次,正常点行吗,你躺着,对你下面那个刚长出来的小…小花好一点。你说我行那就让我来,以后你想怎么玩都成都随便你!” “行吗?听…听哥哥的?” 谢烨在心里叹息,谷霖现在大他三岁那也是大啊,身量比他高一点,面容比他成熟一点,声音也比他磁性一点…其实这句哥哥他隐约有点叫不出口,导致他好好一句话说的像个问句,征求谷霖意见似的。 月白的长发柔韧的垂落身侧,谷霖猜想即使是现下主流信仰中的星月神真正降世,也远没有谢烨一根头发丝儿好看。这样想,忽然有种渎神的禁忌感,还挺好玩的。于是谷霖施施然地∶“哦。好。吧。” 1 “快。cao。我。” “别闹,”谢烨耳朵烧得热,扫了眼床头柜里的物资,衡量后道,“我先帮你泄一次。真做你容易脱水,实在不行再用后面做。” 他把谷霖用被子裹好,自己钻进被子里跪立着,握住了那根勃起的性器。 他和谷霖是竹马,是合作伙伴,从小就厮混在一起,一起训练,一起洗澡,夏夜里躺在床上赤裸地拥抱,也像所有的男生一样,比过性器的大小。他早就见过这性器还稚嫩时的模样,见过它柔软匍匐在阴毛里的乖巧,他们打过无数次的照面,今天却是第一次能把将这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