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伺候被粗暴手指C进后X扩张
李承鄞低下头,凑近萧易才的颈窝。那里有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雨夜的潮气,竟意外地勾人。 “不……那里脏……殿下……不要闻……啊……”萧易才偏过头想要躲避,却被李承鄞一把捏住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脏?孤倒觉得香得很。”李承鄞深吸了一口气,湿热的舌头突然探出,顺着萧易才的脖颈一路舔舐。 湿漉漉的触感让萧易才浑身僵硬。那舌头粗糙有力,从耳后到锁骨,留下了一串晶亮的水渍。冷风一吹,凉意渗进骨头里,却又被体内升起的燥热冲淡。 萧易才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抓着李承鄞的肩膀,想推开却使不上劲。他的身体在发抖,那种无法掌控的恐惧和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 李承鄞的一只手还在玩弄他的rutou,另一只手却顺着腰线下滑,按在了他的小腹上。 “这里也这么软……”李承鄞低声调笑,突然挺动腰胯,将下身紧紧贴在萧易才身上。 那一根半勃的roubang,隔着两层布料,硬邦邦地顶在了萧易才的小腹上。 “硬了……什么硬了……殿下……那是您的……别顶着我……”萧易才吓得脸色煞白,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 硬热的触感清晰地传来,随着李承鄞恶意的磨蹭,那东西似乎还在变大、变烫。萧易才从未经历过人事,哪怕前世活到了三十岁,也是个清心寡欲的孤臣。此刻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性侵略,他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李承鄞坏笑着凑到他耳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嗯?是不是想尝尝?” 说着,他更加用力地挺腰,那根东西狠狠撞击着萧易才柔软的肚皮。 萧易才羞愤欲死,眼角沁出了泪花:“不……不知道……草民……草民只是来献策的……” “献策?”李承鄞停下了动作,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萧易才快要窒息。 突然,李承鄞松开了手,后退一步。 萧易才失去了支撑,顺着墙壁滑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衣衫凌乱,胸口敞开着,那两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rutou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李承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捡起地上的剑,归入鞘中。 “你的策论,孤收下了。若三日后消息属实,孤自会重用你。” 萧易才捂着被捏红的胸口,狼狈地拢起衣襟,挣扎着站起来:“多谢……殿下。” “别急着谢。”李承鄞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明晚再来。孤要好好帮你检查身体,看看你这副身子骨,能不能胜任谋士的高强度工作。” 萧易才心中一凛,他听懂了李承鄞话里的暗示。但他别无选择。 “顾清让最近在查阅前朝旧档,似乎在找什么人。殿下若有空,不妨留意一二。”萧易才抛出最后一个筹码,希望能以此换取一点主动权。 李承鄞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滚。 萧易才逃也似地离开了二皇子府。雨还在下,打湿了他的鞋袜。 次日傍晚,雪停了,天色阴沉得厉害。 萧易才如约来到二皇子府。这一次,没人拦他,王公公早早地候在门口,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萧先生,殿下正在沐浴,吩咐您直接进去伺候。” 萧易才脚步一顿,袖中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伺候沐浴?这分明是…… “有劳公公带路。”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屈辱。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浪扑面而来。巨大的浴桶由整块沉香木雕成,散发着幽幽的香气。李承鄞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靠在桶壁上,双臂搭在边缘,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