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献策却被二皇子按在墙角N头
冬夜的雨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萧易才站在二皇子府后院的高墙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肺腑间涌起一股熟悉的寒意,那是前世积劳成疾留下的病根,即便重生回来,这具身子依旧孱弱得令人发指。 他紧了紧身上的狐裘,这是他变卖了母亲留下的唯一一支金钗换来的。前世,他就是在这个雨夜,跪在王府大门外求见李承鄞,冻得双腿落下残疾,才换来一次说话的机会。这一次,他不想再跪了。 凭借着前世的记忆,他熟练地避开了巡逻的侍卫,翻过那堵并不算太高的院墙。落地时脚踝钻心地疼,他咬牙忍住,朝着后院那片梅林走去。 此时已是亥时,李承鄞习惯在这个时辰练剑。 果然,刚转过回廊,便听见破空之声。昏暗的灯笼光晕下,一道高大的人影正在雪地里腾挪。剑气激荡,震落了梅瓣,混着雨雪落在泥地里。 萧易才没有躲藏,直直地走了过去。 “谁!” 一声暴喝,紧接着便是冰凉的剑锋抵在了喉间。李承鄞赤着上身,精壮的肌rou上挂满了汗珠,热气在寒夜里蒸腾。那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盯着萧易才,杀意凛然。 萧易才被迫仰起头,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剑锋之下。他没有求饶,反而迎着李承鄞的目光,苍白的嘴唇轻启。 “太子在江南的私盐账本,藏在户部尚书外宅的枯井里。三日后,御史台便会收到风声。” 李承鄞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剑稳稳停住,剑尖划破了萧易才的一点皮rou,渗出血珠。 “你是何人?怎知这些机密?”李承鄞的声音低沉,带着试探。 “草民萧易才,特来投奔殿下,送殿下一场泼天富贵。”萧易才不卑不亢,尽管他的双腿已经在发抖。 李承鄞收了剑,随手扔给一旁的侍卫,大步走到萧易才面前。他比萧易才高出一个头,极具压迫感的身躯逼近,带着浓重的汗味和血腥气。 “投奔孤?就凭你这副风一吹就倒的身板?”李承鄞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放肆而粗鲁。 萧易才强作镇定:“谋士在脑不在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