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军营被粗鲁将军扒开衣服检查s浪P股
,指尖却有意无意地在萧易才的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那一下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暗示。 萧易才如获大赦,赶紧退到一边,低着头站在霍无咎身后。但他刚站定,霍无咎的那只脚又不老实了。 这一次,那只军靴直接钻进了萧易才宽大的袍摆底下。 萧易才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向霍无咎。霍无咎却一脸正经地端着茶杯喝茶,还在跟顾清让讨论粮草的分配问题,仿佛桌子底下那只作恶的脚根本不是他的。 1 粗糙的靴面沿着萧易才的小腿内侧一路向上摩擦,带起一阵阵战栗。那靴子上还沾着外面的尘土和草屑,刮擦着娇嫩的皮肤,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羞耻。 萧易才死死咬着嘴唇,双手背在身后紧紧绞在一起。他不敢躲,也不敢叫,只能硬生生地忍受着。 那只脚很快就滑到了大腿根部。因为里面没穿裤子,那里直接就是赤裸的肌肤。靴面贴上guntang的大腿内侧,激得萧易才浑身一哆嗦,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 “萧大人?”顾清让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脸红成这样?” “没……没什么……”萧易才声音颤抖得厉害,“帐里……有点热……” 霍无咎在桌下勾起嘴角,那只脚更加肆无忌惮。靴尖直接顶在了那个湿漉漉的会阴处,隔着一层薄薄的皮rou,用力往上一顶。 “嗯——!” 萧易才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一顶正好撞在了前列腺的位置,那种酸爽直冲天灵盖。更糟糕的是,这一顶挤压到了膀胱,里面原本就憋着的一点残尿瞬间失控。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混合着之前的jingye,滴滴答答地落在霍无咎的靴面上。 霍无咎感觉到了那股湿热,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收回脚,故意在地上蹭了蹭,发出沙沙的声音。 1 “看来萧大人确实是热得厉害。”霍无咎放下茶杯,“不如先下去休息吧,本将军跟顾大人还有要事相商。” 萧易才如蒙大赦,连礼都忘了行,转身就往屏风后面跑。那姿势极其怪异,两条腿夹得死紧,屁股一扭一扭的,像只受惊的鸭子。 顾清让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目光落在他经过的地面上。那里,隐约可见几滴透明的水渍。 他眯了眯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暗芒。 “霍将军调教人的手段,果然名不虚传。”顾清让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 “顾大人过奖了。”霍无咎身子后仰,靠在虎皮椅背上,“不过是个玩物罢了,听话就好。倒是顾大人,这次带来的粮草,可别像上次那样掺了沙子。” 两人你来我往地打着机锋,而屏风后的萧易才却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听着外面的对话,只觉得浑身发冷。 军营的夜总是来得特别早。寒风呼啸着卷过营帐,发出呜呜的声响。 这是萧易才在军营的最后一夜。 明日一早,他就要启程回京复命。霍无咎已经答应了与二皇子结盟,这趟差事算是办成了。但他心里没有半点轻松,反而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大帐内烛火通明。萧易才跪趴在榻上,身上一丝不挂,白皙的背脊上全是这几日留下的青紫指痕和吻痕,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霍无咎站在床边,正往手上倒着一种透明的油脂。那是军医配的伤药,说是能消肿止痛,但在这几天里,它更多的时候是被当成了润滑油。 “明天就要走了,舍不得?”霍无咎把沾满油脂的手指探进那个已经熟透了的红肿xue口,随意地搅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