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军营被粗鲁将军扒开衣服检查s浪P股
架上勉强支撑。最要命的是,刚才在马背上射进去的那些东西——霍无咎浓稠的jingye,还有他在极度刺激下失禁流出的尿液,全都混合在一起,堵在那被cao得红肿松弛的肠道里。 那个羞耻的xue口此时正处于一种半开半合的状态,根本关不住里面的液体。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一股滑腻的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易才啊,还躲着干什么?”霍无咎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顾大人来了,还不快出来倒茶?” 萧易才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霍无咎是故意的,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根本不在乎什么礼义廉耻,只想看他在人前出丑。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试图把那股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压下去。他松开咬得发白的手背,颤抖着整理了一下衣襟,确认那宽大的官袍能遮住下身的异样,这才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出去。 “下官……见过顾大人。”萧易才的声音有些发哑,但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 顾清让转过头,目光落在萧易才身上。那眼神并不犀利,可以说是温和的,但萧易才却觉得像是有两把刀子在身上刮过,把他从里到外都剖开了。 1 “原来萧大人也在。”顾清让微微一笑,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本官还以为萧大人还在二殿下府中享福,没想到竟是为了公事跑到这苦寒之地来了。真是尽职尽责啊。” 萧易才低着头,不敢看顾清让的眼睛:“下官奉命前来与霍将军商议军务,也是刚到不久。” “哦?刚到不久?”顾清让挑了挑眉,目光下移,落在萧易才有些不自然的站姿上,“那萧大人这脸色怎么如此苍白?额头上全是虚汗,可是身体不适?” 萧易才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这一夹不要紧,肚子里那些晃荡的液体立刻被挤压得涌动起来,那种饱胀酸软的感觉让他差点腿软跪下去。 “多谢顾大人关心,下官只是……只是赶路太急,有些劳累。”萧易才强撑着回答,手里拿起桌上的茶壶,准备给两人倒茶。 他走到顾清让身边,刚要弯腰倒水,霍无咎却突然在桌子底下伸出一只脚。 那只穿着厚重军靴的大脚毫不避讳地直接踩在了萧易才的脚背上,还恶劣地碾了两下。 “唔!”萧易才猝不及防,手一抖,guntang的茶水直接洒了出来,溅了几滴在顾清让的袖口上。 “哎呀,萧大人这是怎么了?”顾清让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萧易才的手腕。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尖微凉,搭在萧易才guntang的脉搏上,激得他浑身一颤。 1 “对……对不起,顾大人,下官失礼了。”萧易才慌乱地想要抽回手,但顾清让却握得很紧,根本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萧大人这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顾清让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贴到了萧易才的脖颈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皱起,“而且……萧大人身上这味道……” 萧易才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知道自己身上全是霍无咎的味道,即便用香薰熏过衣服,那种从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味道也是遮不住的。 “军营里都是糙汉子,难免有些异味,熏着顾大人了。”霍无咎在旁边插嘴道,语气里满是挑衅,“萧大人昨晚跟本将军彻夜长谈,染上点味道也是正常的。” 顾清让闻言,转头看了霍无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彻夜长谈?霍将军还真是好兴致。不过萧大人身子骨弱,怕是经不起将军这般折腾。” 他说着,松开了萧易才的手,但在放开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