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近?」有些漫不经心地问着,北兆王伸手摸了摸枫楠的脸。 「枫灵是儿臣的伴读,当然不会远。」明洛元泰的心中一颤,眼睛躲开了父亲那高深莫测的视线。 「你过来,是想质问父皇为什麽在你母后的忌日还要跟他在一起吗?」北兆王轻声地问一脸不自然的儿子。 「儿臣只是想不通,他是一个男人,他有什麽好!」明洛元泰并不怕他的父亲,对他而言,父亲既是高高在上的君王,更是他深深敬爱的父亲。 北兆王并没有回答。 「身为一个帝王,最可怕的不是被臣民背叛,也不是被强敌侵扰。元泰,你知道那是什麽吗?」 「是什麽?」 「帝王本身的弱点。当一个帝王有了致命的弱点,他便无法再保持刚强的心。」北兆王看着明洛元泰,「你最像朕,不管是外貌还是性格。朕希望你将来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帝王。」 「儿臣会努力。」 「所以……别让自己身边留有弱点!」北兆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要时刻提醒自己,不可以重蹈父皇的覆辙。」 「父皇?」明洛元泰不解地看着父亲。 「朕的生命已经不多了。」北兆王轻轻笑了一声,「朕希望,让你将来的道路更加顺畅一些。」 「父皇您说什麽?您正当壮年!」明洛元泰惊地站起身,看着脸上一脸无所谓的父亲。 「没关系,早点告诉你也好让你有所准备。」北兆王深吸了一口水烟,「安信侯是父皇强要来的,即使他再不愿意,朕还是次次在昭阳宫抱他……在朕的心里,早已经视他为朕的皇后。」 明洛元泰皱了皱眉。 「在我强要他的那一年,他的妻子因为难产刚刚过世,他的父母也因为意外双双丧命。除了当出生的儿子,枫楠已经一无所有。所以,他恨朕,恨不能杀了朕……」 「有人利用了这一点,让他交出了枫家的水之银想把朕毒死。」北兆王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可是这家伙最後心软了,赶来向朕通风报信。」 「後来呢?」 「没什麽,只不过他赶来的时候,毒药已经下了。朕虽然因为枫楠的警告躲开一劫,但是朕已经吸了一点进去……虽然只有一点点……也够要命了。」 「父皇!」明洛元泰冲上前拉住父亲的手臂,「为什麽儿臣从来没听您说过?那毒呢?可解了?」 「解不了。」北兆王有些哀伤地看着儿子,「朕最多还有五年可以活了。」 明洛元泰跌坐在地上。 「起初还好,但到最後一年会周身疼痛难忍,身体会一点一点被腐蚀,死的时候相当难看呢。」北兆王苦笑了一声,「朕当年不会等到那个时候。」 「听着,元泰。朕不会白死,朕要你现在开始积蓄力量,在此之前,朕要慢慢地将那些觊觎者找出来,为你扫除障碍。」 明洛元泰的眼泪落了下来。 「人总有一死,有什麽好哭的。」北兆王笑了起来,「只是要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