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泰的心狂跳着,用小全曾经教过他的方法,沾湿了手指,轻轻点破了窗纸。 因为是白昼,所以床幔并没有放下来,宽大的床上,两个男人正深深结合着进行着最原始的的仪式。精壮高大的男人是明洛元泰敬慕的父亲,而被压在他身下喘息呻吟的那张脸,明洛元泰也很熟悉——安信侯枫楠。 枫楠的美貌世人皆知,混有西蛮一半血统的他高鼻深目,白皙端丽。不过他一向给人的感觉都是温和的、淡漠的。明洛元泰从没有见过枫楠的这种表情。深锁的双眉,半闭着双眸,微颤的双唇中不断地吐出苦闷而令人销魂的声音。那表情,看起来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偏偏又给人正在享受快乐的过程。 「啊……求求你……不行、不行了……」枫楠微微有些嘶哑地发出混乱不清的声音,眼角也不断地流着泪。只是被人从背後压着,白皙而修长的双手便只能紧紧抓着枕头,不住地啜泣。 「还敢不敢了?」男人猛地一挺身,换来枫楠的抽搐,「还敢不敢说要离开朕?」 「不、不敢了!」枫楠哭着被男人翻过身,让他的脸对着自己,「求求您,臣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冷笑了一声,巨大的硬器再度刺入身体的深处。修长的双腿盘绕在腰间,双臂挂着他的肩上,枫楠整个身体都被围在了男人的怀抱之中,随着强力的冲刺而发出阵阵哭泣。 明洛元泰想移开视线,却怎麽样也无法移开,这一幕远超他的想像,身体阵阵发热,呼吸也忍不住粗重起来。偷偷地将手伸到衣袍下,那里,已经硬得让他发疼。视线逐渐模糊,枫楠的脸不知道怎的和另一张小巧精致的脸重合了起来。 脑汁翻腾着,明洛元泰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等到身体里的热潮发泻出来,盯着被弄湿的手,他才清醒过来。赶紧系好裤子,明洛元泰抽出手巾将弄脏的手快速地擦乾净。殿里,早已经没了声响,而小全,此刻也远远地避开,眼睛看着鞋尖没说一句话。 明洛元泰突然觉得身体一阵发冷。那一刻,他记起了适才手yin时想到的那张脸的主人。 「别在外面站着了,进来吧!」沉稳威严的声音从殿内传出,明洛元泰怔了怔,然後迈步走进殿去。 「看了多久了?」只披着件外衣,身体敞露在外,一身霸气的男人手里捧着水烟袋,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让明洛元泰坐下。 「没多久,」明洛元泰看着自己的父亲,脸上有一丝惘然,「不过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北兆王将白烟轻轻吐出来,夹杂着香气的烟雾将他的脸变得模糊,但那双如乌潭般深亮的眼睛在烟雾後反而更显得深沉。枫楠就在睡在他的身边,睡得很沉。明明已经年过三十,但他的脸上还是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只有微微发黑的眼圈可以稍稍透露出一些疲惫的资讯。 北兆王看着熟睡的枫楠,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那种眼神明洛元泰一辈子也忘不了,那是他早逝母后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温柔。 「听说你最近和他的儿子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