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蝉,潢雀在后
找微臣吗?” 苏文从萧烬身后缓缓走出,对着萧烬恭敬一拜,随后平静地看向萧临:“二殿下,古语有云,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七殿下乃是天命所归。而您……弑君杀父,谋逆篡位,乃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逆贼。” “微臣不过是……弃暗投明罢了。” “你……你们……”萧临面如Si灰,终于明白自己早已落入了圈套。 “逆贼萧临,毒害君父,意图谋反,罪不容诛。” 萧烬提着剑,一步步走到龙榻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刚才还在演“父慈子孝”的父子,声音轻柔得像是在问候家常: “儿臣救驾来迟,这就送二哥……上路。” “不!老七!别杀我!我是你二哥啊!!”Si亡的恐惧彻底击碎了萧临的理智,他像条断脊之犬般连滚带爬地往角落里缩。 “父皇救我!快让他住手!他是疯子——” 然而,萧烬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手起,剑落。 “噗嗤——!” 萧临Si不瞑目的眼睛正对着庆元帝,眼中还残留着极度的恐惧。 “唔!!!”庆元帝虽然动弹不得,但神智清醒。 亲眼看着儿子被杀,热血泼面,这种巨大的视觉冲击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 “清场。” 萧烬随手扔掉手中的剑,接过侍卫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声音淡漠。 “这里太吵了,别扰了父皇清净。” “是。”苏文心领神会,立刻带着所有人退下,并贴心地关上了殿门。 偌大的殿内,瞬间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父皇。” 萧烬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走到榻边坐下,动作优雅地替庆元帝擦去脸上的血W,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 “您别用这种眼神看着儿臣。儿臣救您,不是为了让您活。” 他凑近庆元帝的耳边,轻声道:“是为了……让您Si个明白。” 闻此,庆元帝浑身一震,那一丝希冀僵在了眼底。 萧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眼中那层层漫上来的恐惧与惊疑,继续说道: “父皇,您这一辈子自诩英明神武,最恨被人欺瞒蒙蔽。可您知道吗?” 他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意,无奈叹息: “您活得……真像个笑话。” 萧烬伸出手,指尖缓缓划过庆元帝满是皱纹的额头,似乎在描摹这张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脸: “您一直以为我是野种,是母亲不守妇道、与其他男人苟且留下的孽债。所以您恨我,厌弃我,把我扔在冷g0ng自生自灭,甚至无数次动了杀念,想把我这个W点抹去。” 说到这里,萧烬眼底闪过一丝深切的厌恶,仿佛那段回忆让他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