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蝉,潢雀在后
可紧接着,这GU暖意瞬间化作了烈火般的剧痛,仿佛有千万把钢刀在搅动他的五脏六腑! “呃——!” 庆元帝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 “你……逆子……汤里……” 毒X发作得极快,这是苏文特意找来的牵机引,药入愁肠,腹痛如绞,不消片刻便能让人手脚痉挛蜷缩如钩,口不能言,却偏偏神智清醒,要在极致的清醒中活活疼Si! 且Si后状如急病,太医根本查不出异常。 “父皇,您别怪儿臣。” 见药效发作,萧临终于撕下了那张伪善的“孝子”面皮。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刚才喂药的手,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意与积压已久的狰狞: “要怪,就怪您太偏心!太糊涂!” “我才是您的嫡长子!我才是这大魏名正言顺的储君!” 庆元帝此时已全身瘫痪,剧烈cH0U搐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逆子从怀里掏出诏书,一把抓过他枯瘦的手,想要强行去拿枕边的传国玉玺。 “父皇,盖章吧。只要您把皇位传给我,儿臣保证,定会给您一个TT面面的谥号,送您风光大葬,让您享尽Si后的哀荣!” “唔……呃……”庆元帝SiSi瞪着他,浑浊的眼底满是滔天的愤怒、悔恨与绝望。 近了。 更近了。 就在萧临的手抓着庆元帝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方冰凉玉玺的一刹那—— “砰——!” 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谁?!”萧临惊恐回头。 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 萧烬一身玄sE重甲,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手中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剑。 在他身后,横七竖八地躺着萧临引以为傲的那些Si士,早已尸首分离。 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萧烬那张妖异俊美的脸,以及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宛如恶鬼修罗般的紫瞳。 “二哥……” 萧烬的声音慵懒而冰冷,透着一GU掌控生Si的戏谑: “这般急着送父皇上路,怎么也不知会七弟一声?” “你……你怎么会……” 萧临如同见了鬼一般,手中那卷原本紧握的诏书“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你不是被调去西郊大营了吗?苏文明明说你……”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撞上柱子:“御林军呢?我的人呢?!” “你的人?” 萧烬轻笑一声,缓缓迈过门槛。 “二哥是指门外那些不堪一击的废物吗?” 他随手甩了甩剑锋上的血珠,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谈论踩Si几只蚂蚁。 “苏文!苏文何在?!你的人呢?!给我杀了他!快杀了他!!”萧临踉跄着后退。 “二殿下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