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位虚悬,暗恨滋生
萧烬缓缓低下头,贴到庆元帝耳边轻声低语:“您冰清玉洁的祥瑞……早就已经被儿臣在身下玩烂了。孩子……也是我的。” “就在这皇g0ng里,在您的眼皮子底下。甚至是……在您的龙椅上。” “父皇,您真该看看那场面。她的身子很软,水也很多,叫声更是浪得让人发狂……” “尤其是在儿臣告诉她,她是秦戎的野种时,她那副崩溃绝望、却又不得不岔开腿,哭着求儿臣C她的样子……真是美极了。” “多谢父皇,把她养得这么娇nEnG。那样xia0huN的身子,正好用来……慰藉儿臣。” “唔……呃啊——!!!” 这多重打击如同万箭穿心,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口气。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怪叫,剧烈cH0U搐了几下后——重重地摔回了榻上。 SiSi盯着头顶的明h帐幔,彻底断了气。 心脉寸断,Si不瞑目。 萧烬冷冷地看着这具逐渐冰冷的尸T,看着那张至Si都扭曲着恐惧与愤怒的脸。 并没有想象中的大仇得报的狂喜,只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空虚与疲惫。 原来,这就是孤家寡人。 “呵……” 他自嘲嗤笑,伸手合上了庆元帝那双Si不瞑目的眼睛。 “父皇,走好。” 萧烬缓缓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染血的衣袍,转身向殿外走去,背影孤绝而冷傲: “这大魏的江山,儿臣接手了。” “至于您的‘nV儿’……儿臣会替您,在床上好好疼Ai她的。” 随着殿门缓缓打开,外面的风雨声再次灌入。 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那个即将站在至尊高位上的男人。 …… 那个雨夜的血腥与父子相残的1UN1I惨剧,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得gg净净。 留给世人的,只有一位在危难中力挽狂澜、名正言顺的新帝。 新皇一手恩威并施,让颇有微词的老臣,纷纷选择了闭嘴。 金銮殿上,那个曾经在冷g0ng中与老鼠抢食、被视为皇室W点的七皇子,如今一身明h,端坐在那把象征至高权力的龙椅之上。 萧烬那双妖异幽深的紫瞳透过冕旒,冷漠地俯瞰着脚下跪伏如蝼蚁的群臣。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震动着大殿的穹顶。 萧烬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龙椅扶手上那冰冷的龙头,这就是那个老东西至Si都不肯放手的东西吗? 坐上来,确实……有点冷啊。 而前朝的风云变幻,很快就波及到了后g0ng。 江希月一身正红sE的命妇朝服,端坐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妆容JiNg致、美YAn不可方物的自己,心跳如鼓。 “王妃……哦不,娘娘,”贴身侍nV喜滋滋地跑进来,“圣旨到了!苏大人亲自来宣旨了!” 江希月深x1一口气,压下眼底的狂喜,优雅地起身,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到庭院中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宰相之n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