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局中人
的占有印记。她的发丝垂落在他x口,微凉又柔软,带来一阵阵不安与悸动的电流。 「这里是我的……」她边吻边低语,唇语落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彷佛在做某种记号,「这里也是……」 阿礼蜷起指节,SiSi抓住锦被,唇间几不可闻地吐出一声:「主子……」 沈苒忽而抬头,眼神带着几分戏谑:「你是想说你受不了,还是……想让我继续?」 她手掌一翻,顺着他的腰线往下,一寸寸压下去。阿礼猛然睁眼,身T轻颤,却未逃避半分,只将手覆上她腕上,声音几近恳求:「别停……求您。」 沈苒终於笑了,低下头在他唇边一吻,声音像夜风,暧昧又决绝:「如你所愿——」 夜灯半熄,帐幕垂落如水瀑,铜炉中香气更浓,合欢与龙涎混合,似雪落人心,无处可避。 沈苒指尖轻抚着阿礼的x膛,沿着锁骨与心口缓缓滑下,似弹拨一曲难解的心音。阿礼喘息渐重,身下被褥已被汗意濡Sh,他紧咬下唇,强撑着不让声音溢出。 1 「忍着做什麽?」沈苒低头贴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的额角,语气轻柔却如寒铁,「你本就是属於我的。」 「可……会让人听见……」阿礼声音颤颤,眼尾泛红,指节在榻褥上蜷紧。 「听见又如何?」她伏在他耳畔,语气带笑,「有谁敢问?就算问,也只会说你是夜里练字哭了气息不稳。」 她指尖慢慢下滑,落至腰际,轻挑他最後一层衣带,松松垂垂,如同卸下一层伪装。 「阿礼。」她声音愈发低,「你不是说,主子要你怎麽,都成的吗?」 他闭眼点头,声音轻如雾:「只要是您……怎麽都行。」 沈苒含笑,从床头取下一枚白玉器,尾部缀着流苏,雪白如霜。 阿礼见状,身子一僵,低声急促:「主子……不要……」 「怎麽?」她微微挑眉,语气柔得似一口春水,「你不是喜欢这种疼?」 她伏身於他身侧,一手拥住他颤抖的腰,一手将玉器缓缓送入他腿间那处最羞耻之地,动作稳定却不容拒绝。阿礼眼神模糊,喉中发出一声闷哼,脊背拱起,几乎蜷成一团。 1 「叫我一声。」 「苒娘子……」声音碎如细雨,Sh意润了眼眶。 她轻笑,唇角带着淡淡愉悦:「好孩子。」 玉器在她掌中缓转角度,他的喘息便又高了一线,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濡Sh了颈後鬓发。 「不许合眼,」她低声命令,「我要你睁着眼,记住我是怎麽让你舒服的。」 阿礼睁眼,眸中水光潋灩,如被风浪席卷的小兽,伏在她掌心,颤抖而服从。 帐幕之内,水声与喘息交错,他被她一寸一寸地夺去力气,只剩灵魂紧紧贴在她唇边的承诺里。 「你是我的,记住了吗?」 他咬唇点头,声音破碎:「永远……都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