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

来都算不上好看。本来只是凶器一般直直竖起,被束缚后竟然更加狰狞了起来,也让那带子捆得更紧。

    染血的坠子垂在根部,贴近Y囊,玉石冰冷的质感也降不下他的T温,刘辩只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口g舌燥。

    还好她也看出来了刘辩的难耐,这回是真的奖励,一个轻吻落在唇上,似甘泉般缓解了口渴。

    但刘辩的脊背还是紧紧绷住,牙齿甚至发出摩擦敲击声,像一头yu扑食的雄狮,金瞳中满是凶光,沉重发出低哑的喘息。

    看到心悦之人为自己yu火焚身是一件令人满足愉悦的事,她却还嫌不够,轻轻褪下身上的衣物后牵过对方裹着纱布的手:“帮我。”

    宽大修长的手沿着白皙柔韧的曼妙身躯从上而下,划过她饱满挺翘的rUfanG,附有一层薄薄肌r0U的腹部,最后来到她柔软的yHu。

    轻轻分开肥厚的y,他用拇指按压住那在冷空气中逐渐变y的Y蒂。后并起两指挤入密缝,在那狭窄的yda0内按r0u扩张。

    渐有泥泞的水声响起,她发出愉悦的轻哼,执起刘辩空余着的另一只手送到自己唇边细细T1aN弄。

    “哈……如今,我仍是广陵王,而你,却,不再是皇帝……唔,也让我,好好尝尝,我为上,你为下,的,嗯,感受……”

    她黏糊着喘息着,一句话说得含糊不清,也坚持说完,像要彰显自己的游刃有余。

    倒也好笑,他们曾经的欢好也从来都是以她为主啊,刘辩也因此极善于在xa中抚慰她满足她。

    这话只是调笑,两人都心知肚明,他们之间从未有什么君臣之分,上下有别。

    刘辩cH0U出她含在口中的手指,沿着她脊背而下,m0过她柔韧的腰肢,抚慰过曾经的暗伤,再往下落在那丰腴饱涨的T0NgbU。

    广陵王虽不瘦弱,但身上的r0U多是紧实有力的,唯有这两瓣Tr0U,软nEnG无b,从来都让刘辩Ai不释手。

    他毫不留情地肆意玩弄、r0Un1E狠抓那鼓起的软r0U。

    她也不甚在意,yda0仍裹x1着两指,眯着眼眸微微晃动腰部,嘴唇空了后那轻Y喘息声便不绝于耳,此番绝景但凡是个男人看了都yu疯狂。

    深Ai着她的刘辩更是血脉偾张,但他早已习惯掩藏住疯意,不管自己的yjIng顶端早已流水不止,不管那发带带给自己的已然成了折磨。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在尽力地,维持住居人身下之姿,讨好、满足着对方。

    被纱布包裹的手掌心,已经感觉到Sh意,不知是伤口又流了血,还是被她bx流出的水浸泡。刘辩已经感觉不出疼意。

    “啊……哈”

    节奏太慢的抠挖顶弄让她到不了顶峰,于是她又执起刘辩的手掌,看到那微微渗出血又染了她yYe变得透粉的纱布,笑了笑安抚似的T1aN弄了下。

    刘辩一下子像是被野兽取代了大脑,只会粗声喘息着,脸侧突然被人不轻不重地用手背拍了两下,他也像感觉不到。

    “那时打了你两下,痛吗?”

    nV子含着雾气的眼眸看不出情绪,她仿佛又醉了,先前的酒气席卷上头,把这一直想问却闷在心头的话问出了口。

    当时她气上心头,想也没想就给了刘辩两巴掌,凭他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