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

    身居人下只能仰望的刘辩默默咬紧了牙关,想说如果是他,不论如何都不会怀疑不会气恼,又想到他落泪述说时已经讲过这话,于是又抿紧了嘴。

    原本能言善辩的唇,今次相逢,怎么寡言少语了起来。

    “呵……”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好了,别再赌气了,说你恃宠而骄你还不服。”

    “人与人是不一样的,我与你,自然也不一样。”

    刘辩的Ai是炽热的火,带着不顾一切的勇气,可以去倾颓一切,甚至燃烬自我。

    而她呢?她的Ai就是坚冰里融化的水,细水长流包容万物,她愿意去宠人哄人,但从来保有理X与自持。

    “也许你不明白吧,毕竟从未有人教过你如何Ai恋如何G0u通如何换位思考。那就让我来教教你……”

    说着,她g起刘辩的下巴,用力咬向他的唇。

    嘴唇上不成章法的撕咬,顷刻间就让薄薄的唇瓣破了皮渗出血来,但刘辩却感觉不到疼。

    到底有多久没再感受到她的气息如此近地相贴了?刘辩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抬手拢住纤细的脖领,将人往自己怀中深深嵌入。

    唇瓣研磨碰撞,暧昧的水声此起彼伏,刘辩探出舌头钻入对方唇缝,铁锈味儿混杂在那让他念念不忘的气息中,却还是让他心仪神往。

    刘辩在q1NgyU之中总是没个轻重,每次亲密都像是最后一回一样不顾一切,几yu疯魔。

    让本来主动开始的人都有些承受不住,在自己的口腔每一寸都被T1aN过后,那宽厚的舌又T1aN上敏感的上牙膛。这让她身T微僵,脊背有些颤栗,忍不住轻哼出声。

    她微微蹙眉,刚要退后一些启唇发言,却又被男人追上,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唇中。

    最后也不知吻了多久,两个人的嘴唇都发麻发肿,刘辩被撕咬过的唇更是渗血不止。

    但谁也没在乎这点伤口,火热的气氛剑拔弩张,静待一触即发。

    发丝又被牵扯,给头皮带来阵阵痛感。

    “我送你的红玉发坠呢?先前不是宝贵得很?怎地不戴了。”

    “既是宝贵之物,自当好好保管。我收起来了。”

    刘辩用手拢住对方小一号的手,也不去在意自己的头发还被紧抓着,兀自把玩着那算不上柔荑骨节分明的手。

    他讲话颇有些心不在焉,低着头掩藏着满眼的yu火,脑中也全是兴奋的鼓噪声,一看就是血往下涌的样子,直接引来身上之人的一声嗤笑,让他缓缓回神。

    “现今也贴身收着。”他收回手,从有些凌乱褶皱的衣襟内伸进,将那贴紧x口的红玉坠子取出,“还好,没有被匕首划伤。”

    “那是该奖励你。”

    她伸手取过那红得像血的玉坠,轻贴到刘辩的唇边,像是在b对颜sE,不知哪样红更加YAn丽夺人。

    红玉沾染上血渍,看起来带有一丝危险。

    刘辩半是期待半是不安地抬头,只望到她眼里的戏谑和不怀好意,但还是保持着不动,静静看着对方俯下身子,从怀里取出一根发带穿过红玉坠子。

    “哈哈哈,蛮漂亮的嘛。”

    g坏事的nV子,在刘辩逐渐震惊的眼神中,把那根发带不松不紧地绑在刘辩的X器上。

    他的yjIng不像他长相,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