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尾声
灵们历法,教他们掌握四季更替,掌握劳作的时间与潮水的涨息。他们开始重修住所,发生交易,很多时候会派出各部落的长者,由他们前往圣徒传教之地乞讨经验学识,而慷慨的圣徒会不遗余力地教导他们,甚至会亲自分出他们宝贵的法力帮助重建工程,引导生灵走上正轨。 生灵们创造出的第一种乐器是长笛,以后他们还将创造出手碟和口琴。他们围绕着篝火不分昼夜地演奏、舞蹈,于朝阳升起中,于晨露凝结中,于沙石星点中,于浓稠风暴中,直到舞者身影干瘪,形容枯槁。 生灵们修建出的第一座成型建筑是神庙。圣徒们俊美的雕像上挂满花朵,前方则放置水果与rou脯。每天前来参拜之众络绎不绝,以至于神庙不得不扩建。还有习得文字者记载了神明“混沌”的神迹与圣徒的慷慨解惑,合订之本作为警世真理,代代传颂。 今天是塞牵走奴隶的日子。 他们坐在花园的凉亭中,大理石桌上摆满飨宴珍馐,灿阳经过琉璃圆顶投射下美妙的图案,珍禽于香花之上鸣叫。通往凉亭的褐色锆石道路左右栽种了雀梅造景,奥卡赠送给夫人们的那株则静静立在展厅的玻璃盏中。 “你知道吗,你其实曾有很多机会杀掉我们。”一番温存过后,塞抵在奴隶汗湿的额头上,同他唇对唇地轻语。 听到他这么说,奴隶黯淡的面容焕发出一丝生机,他第一次产生强烈的交谈欲望。 “是,是什么,你、主人您快告诉贱奴——” “主人,你给我快点讲啊——” 奴隶急切地询问,凶相毕露,他不再隐藏面容上的希望,僭越地拽着主人的衣领,妄图跨坐到人家身上,由于笨拙身体的挤压,那充满汁水的丰腴乳rou摇晃着,撒出白色的浊液。 塞任凭他骑到自己腿上。奴隶的单腿无法维持平衡,绵软的rou体只得抵在主人身上,鼓鼓囊囊的肚腹内摇晃着充盈的精水,惹得奴隶难受地喘息。 “你知道吧,可以用真名咒杀低阶恶魔。” 奴隶点着头。 “高阶恶魔也会因此受限,那时的我们会和低阶恶魔一样,能够被元素之力重创。当然,我们现在被生灵敬奉为圣徒,已没有那种苦恼了。” 塞一反常态,一贯冷漠的脸上绽出温柔至极的笑容,连眉眼都弯起来。 他在奴隶耳边吐出一连串复杂华丽的恶魔语,是奴隶很熟悉的,每个恶魔在激烈性事中都会在他耳旁吟哦的音节。 每个恶魔所重复的音节都不相同。 “我们早就无数次把弱点告诉过你。” 奴隶不可置信地瞪圆眼睛。 “怎么是这样……” 他绷紧的身体变得柔软,快从主人身上滑下来。主人取食华贵餐盘中的鱼rou,将零散的嫩rou喂到奴隶嘴里,捉住奴隶的唇舌关入湿软的囹圄。奴隶肥腻软韧的双股之上有覆着的双手,他被再度按进长柱形的炙热地狱之中。 错过无数次翻身机会的愚笨之徒徒劳地挣扎,悲哀地听主人给他催眠,说他的处境可比刚开始好太多了,起码身为圣徒,他们不会再尿进他肚子里,也不会再把他虐打到惨死,还赐给他无上的美食和柔软的床榻。 “和你前半段悲惨的人生相比,现在的你不应该很幸福吗?”塞压着奴隶,低喘着在他体内射出浊精,奴隶则慌乱地摇着头,口齿不清地重复着“不是!我不要……” 一如他往后发自真心的拒绝,永远是众人调笑的谈资,不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