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去年的自己讨教经验怎么对付不听话的弟弟一样,指节一转,勾着一些意犹未尽的引诱结束了漫长的前戏,“但我现在跟当时不一样,我比那个时候还要爱你。” “我不信……”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将已经完全勃起的yinjing提到他的后xue边缘,朝着手指撑开的小口钻去,“嘶——”方志前咬住后槽牙,仰起脑袋抓着枕头,他甚至迎向对方挪了一点身体,沿着筋脉一节一节吞进体内,但对方好像故意放慢了速度,每进去些许,又抽出来一点,艰涩又挑逗一般磨蹭着他内壁敏感的肌rou,逞强的后果就是要被哥哥吊死了胃口,在一棵树上,在一个人的心上。 正要把脏话骂出口,方镇明便开始动身,抓着对方的腿脚就往他的下身撞去,顶着下胯cao他最心爱的弟弟,方志前,这个名字是他取的,理应成为他的东西。密集的冲刺就像葡萄庄园私藏酒窖里发酵好的桶装酒,拧开阀门总会先泄一股气,“呜啊、好疼啊……”方志前一边抖动着身体喘叫,一边难以自控缩着他的后xue,越是要挟得紧,对于进攻者来说越是爽快。 他伸手要求对方给予怀抱,方镇明便把他抱起来,借着重力继续撞进那扇小门,托起他的屁股一上一下汹涌地吞吐,那柔软的xue道也识趣地挤弄着对方压制性的男性权力,分泌着肠液热切地拥抱越来越炽热的爱,心意相通永远是性爱最好的调情剂。哥哥虽然很疲倦,但没有什么比弟弟的投怀送抱更能使他复活,方志前在他的耳边缠绵地喊着,方镇明也跟他说着情话,谁都知道现在是春天,没有人会拒绝在这个季节发情,特别是最爱的人在怀里的时候,恨不得通过zuoai的摩擦生热把房间里所有的空气升温。 为了感激对方倾情献拥,方志前在方镇明的眼皮上啄了一个吻,雨依旧在下,灯依然亮着,也有一股春水缓缓淌在他们的身下,两人不约而同地射精了,一个粘得对方的腹肌上都是浓白,rou柱还在羞羞地溢着水,一个还没从甬道里抽身,就注进去了那些情热,滴滴答答漏得到处都是,正想拖出来擦拭重来,弟弟却伸手拦住了他的胸口,细细声地说道,“别拔出来……” 对方伸手捏他的脸,哼了一声,“这么爱指挥人,自己却不听话。” “那都是你欠我的!” 弟弟把哥哥推倒在床上,俯下腰托起对方的脸来回亲吻,自个儿摇起屁股来,夹着充盈的快感像打桩一样来回摩擦,紧紧地吮吸着,好像舍不得那些属于他的jingye漏出来一星一点。方镇明想伸手扯他的发尾,叫他乖乖躺好就行,但是忘记对方剪了头发,拉了个空气,便无趣地捏上了方志前的脖子,顺着他的颈椎细细密密地来回摩挲,弟弟嗔怨一声,脸又红了一圈,直直地坐起了身子,深深地坠入撞击,完完全全地吃尽了哥哥勃得发硬的性器。 “别太主动了,明明是我欠你的。”方镇明露出了苦笑的表情,坐起来搂着方志前的腰,轻轻地掐了几下,“你还是把头发染回去吧,我还是喜欢你跟我有不一样的地方。” “我会这样做难道不是因为你吗?”方志前低下头顶着对方的脑袋,同样黑色的发丝缠绕在一起,他垂下眼帘,又喘了两口气,伸着手指划过方镇明胸骨下的纹身,才说道,“因为我也爱你啊……” 方镇明抓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脏上,隔着肌肤的脉搏仍在起伏加快,这句话他等太久了,越是长大越是难把爱说出口,更何况,他们已经进入了一段新的关系呢。 “我也有话跟你说,”深情的目光再一次对上,然后拉近,哥哥把吻轻轻地落在他的嘴角边,“谢谢你作为我的弟弟来到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