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把周末偶尔练手的菜给爸妈和管家叔叔阿姨吃,脑海里无数次地把最熟悉的人敲碎成碎片,玻璃一样的回忆划伤小男孩的心,幻想他在夜里给自己讲故事,幻想他给自己的膝盖贴创可贴,幻想他拉起自己的手去公园里看星星,幻想他夸自己做出了方家绝无仅有的番茄炒鸡蛋。 方志前在方镇明的怀里转了个身,将他压在床头包上,攀手抱过他的脑袋,这是第二次如此清晰地目睹哥哥在自己面前掉眼泪,上一次是在绑架案幸存后,当时对方的表情有一种感恩和知足,因为方志前打了方镇明一拳;但这次是弟弟先亲吻哥哥的,他在眯起的缝隙里窥见两个金鱼缸,自责的后悔的荡漾着浓情与血脉的水花,爱是游走其中的热带鱼,然后他的脸碰到了对方的下巴,那里有刺,像乌龟的爪子。 “那你每天给我道歉吧,”方志前半跪在对方身前,掂起方镇明的脸要他接受自己的俯视,抬升作用使眼泪坠落到枕头上,没剪头发之前,他的刘海还会遮住一些眼睛,现在不会了,他看得见对方的感情,对方也一样,“我爱你也是,每天都要说给我听。” 弟弟在眼前把身上的睡衣利落地脱掉了,随便地把内裤扔在床角,重新钻进他的怀里,牵起他的手抚到肚脐上,那颗脐钉没有摘掉,肌肤正在乖乖地修复。方志前又抓起他的指尖,一边在自己的肚脐上转圈,一边目怀旖旎地看着哥哥,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看过自己小时候和长大后赤裸的样子,那就是方镇明,是比他年长六岁的哥哥,就算是意外重新得到的对方的爱,方志前都不会容许今后对方的人生少了一秒不落在自己身上。 理智者将弦剪断,不对,爱本来就不是理智的,如果世界上有精确计算的爱情,那人体释放的荷尔蒙又是为什么进化而来的?年长方咬了他的脚踝,那是人体负重最大的关节,然后是膝盖,他打篮球的时候最容易受伤的地方,再到他的大腿内侧,长期运动给了他非常结实的身体,再到胸骨,很干净,没有纹身,最后把眼泪和喘息都嵌进弟弟的耳根边,那里原本有一些黄色的发尾,但是现在已经剪掉了,染黑了。 “好,志前,我爱你。” 恋爱会分泌多巴胺,而重逢会刺激内啡肽,令人欢愉的激素不会被人拒绝,方志前躺在棉被上,手脚都缠上方镇明的身子,有些急切地将下体顶向对方同样勃发的性器,嗯呜了几声,哥哥安抚的手终于贴了上来,抱着他们的yinjing一同撸动。“嗯、再快一点……”方志前不自觉地颤抖着他的腰,又再夹紧了一些交在对方背上的小腿,拉得过近的肩膀贴到了对方的点点胡渣,晃动摩擦出浅红色的痕迹。 他觉得这样的前戏太过碍事了,原本就是一个急性子,喜欢的玩具就要立刻得到,想要的爱要全部属于他,这样就对了。方志前捧起对方另一只手,数出两根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压着舌头,喉结一动一动地输送唾液,呛得他有些眼红,咳咳两声,方镇明看得心疼,摇了摇手示意他放开,拖着几根透明的丝离开弟弟柔软的口腔,又吻了他的嘴角,“别着急,有我在。” 熟悉又温柔的指法cao纵着方志前的感官,上一次醉酒行事他是自己扩张的,可以说是做得一塌糊涂,他想起以前给女人弄,手法明明是类似的,但说到底yindao和肛门的生理结构不一样,不然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异性恋和同性恋之分。不过无所谓了,以后这些事情都交给哥哥做就好了,他也只能把温柔交给弟弟,方志前忍不住嗯了一声,敞着大腿催对方怎么磨磨叽叽的,早把第一次做的胆量拿到今天不是省事多了。 方镇明眨了眨眼睛,收起了眼角的泪痕,好像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