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掐死我
就不好,小时候,你总是生病,待在医院比待家的时间都多,苍白着小脸,窝在雪白的被子,我一放学就先往医院跑,真怕你出什么意外..." "不如那时候病死算了..." 逢春实在是恶心透了常君琦这幅好哥哥的模样,太恶心了,一想到他对自己这么好就是为了做那档子事,就愈发的作呕。 "小春...你说什么?" 常君琦的声音沉下来,握着青年脚踝的力气也大了几分。 "我说,不如那时候就死了算了!也好过现在被你羞辱强jian!" 一直垂着头青年缓缓抬起头,凌乱的发丝被泪水黏在脸侧,漂亮的丹凤眼死死的盯着跪在脚边的男人,泪珠大滴大滴的往下落,美丽清冷的芙蓉面被打湿,却是笑着的,被吻的软烂的红唇带笑的说着激怒男人的话语。 好像是赴死的癫狂美人。 "常君琦,你就是畜生!" 脚踩上跪着男人鼓鼓囊囊的裆部,"真恶心,就算是畜生也不会对着自己亲手养大的亲兄弟发情啊,我真想杀了你..." 逢春弯下腰,主动靠近常君琦,温热的吐息喷洒在男人的脸侧,轻笑出声,"我...只是个被哥哥养废的隐形人,有谁知道常家还有一个小儿子?连爸妈留给我的产业哥哥都一并吃下去了,我哪里有能耐杀你?" "与其被你抓回去草,我不如现在就去死,我现在就只剩死了!" "常君琦,尸体,你还草吗...." 细弱的脖颈被暴怒的男人掐住,身子重重的摔在在皮质座椅靠背上,跪在脚边的常君琦暴起压着自己身子,青筋暴起的大手颤抖着。 "闭嘴,常君春,我有没有教过你,不要把死挂在嘴边。" 呼吸的权利逐渐被剥夺,青年的脸涨的通红,却还是笑着的,"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咳咳...不都是你逼的吗..." 逢春索性闭上眼,对哥哥的所有恐惧在死亡面前都变成了催化剂,谁不怕死呢?但是如果死后就不会被这样对待... 眼前又闪过,鞭笞,颠倒晃动的牌位,明明灭灭的香火星点,麻木的贯穿,诱哄威逼的话语,恶魔低吟般的喘息,沉重的男性身躯... 那也好,也好。 身体害怕的不断颤抖,身体记住了常君琦带来的疼痛和伤害,身体发出求救的警报。 逢春感觉自己被劈成两瓣,一部分叫嚣着自救,刻入骨髓的畏惧带着过去的可怕回忆在身体里乱窜,疯狂的刺激着生理反应,一部分却是平静缓和下来,同时也是恐惧的,只怕自己不能尽快的死去,要再次睁开眼看见这个世界。 "只要和哥哥说再也不随随便便说死了,哥哥就原谅小春..." 被掐的喘不上气的青年还是闭着眼,无动于衷的样子。 "说啊!说啊!说哥哥就松开,不会惩罚小春的..." 逢春缓缓睁开眼,对上常君琦愤怒阴沉的双眼,艰难的开口,"...你...最好...咳...掐死我..." 唇角勾起好看的笑,挑衅这随时能了解他生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