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强碱你
当逢春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不在车上了,而是无比熟悉又让他恐惧的房间,灰黑白的沉闷色调,简洁的装修风格,宽大的双人床。 四肢瞬间麻痹,身子瘫软的想要挣扎的爬起来,却是感受到脚腕上沉重的束缚,还有铁链叮当作响。 勉强支撑着身子的手一软,逢春从床上滚了下去,地上被铺上厚实的羊毛毯子,青年躺在地上,清楚的看见了脚腕上的锁链。 沉黑的粗锁链束缚在纤细的脚腕上,稍微一动,铁链就哗啦作响。 脑海中不禁又回想到了,关在王佳颖的别墅里,脚上的镣铐被康特助看见。 那时铁链也是这样哗啦作响。 一下接一下,没有停歇的向他人展示着自己的屈辱,堕落,退化。 手指抽动一下,发疯似得抓住束缚的铁链,拼命的拉扯,有力到指甲几乎都要掀开了。 凌乱的长发和不受控制的泪水朦胧了可悲的现实世界,逢春这时候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有汹涌的痛苦和不甘是清晰的。 "二少爷!" 端着餐食进入到房间的常西桐惊慌的随手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一旁的柜子上,飞扑向在地上痛哭挣扎的逢春。 常西桐跪在逢春身侧,用床上柔软的羊毛毯子包裹住哭泣颤抖的青年,他从后紧紧抱住逢春,他听见逢春发颤的泣音,"二少爷..." 鼻间萦绕着浅淡香味,将柔软纤细的身体拥入怀中,颤抖的手下沉彻底将日思夜想的人紧紧抱住。 "滚开!不准碰我!" 消失很久的青年咬住常西桐的脖颈,发狠的力道,好像要活生生把自己曾经无比信赖的朋友咬死在这里。 常西桐还是沉默着,将头靠在逢春肩膀上,柔顺的把脆弱的脖颈展露出来任由逢春发泄的啃咬,跪在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人的身前,紧紧的抱住。 "只要少爷能开心,我怎么样都可以..." 逢春满嘴的血腥味,缓缓溢出的血弄脏常西桐规整的白衬衫。 "你去死!你去死啊...你和常君琦为什么不去死..." 逢春放过常西桐可怜的脖颈,无力的将头埋在竹马的胸口,泪水混着血把常西桐弄的乱七八糟。 手掌紧握,用力到泛白,重重的捶打在一直沉默的常西桐的胸口。 常西桐看着可以被自己牢牢掌控在怀里的人,心中却是无限的悲戚,他们曾经是那么的亲密无间,几乎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越来越小,心却是越来越远。 再帮帮我吧。 常西桐在心中默念。 "额啊..." 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