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动情者先沉沦/含
,滚滚岁月在他面前轰然展开。 记忆交织的痛苦和身体的快感混杂在一起,那么鲜明,要将他凌迟。 火尧亲手将他们间的过往一刀一刀地捅得粉碎,也将他的灵魂刺穿。 粉身碎骨。 他忽然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喉咙像是哽住一般,连呼吸的气流都像是从缝隙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火尧见他许久不出声,抬眸瞧了他一眼,这一眼就被他几乎破碎的目光扎到。 心上一时略过一阵浅薄的痛。 沉默片刻,火尧放开他,目光里重新染上略带戏谑的笑意。 “师尊在想什么?这种时候也可以分出心思想别的事情,是我还不够努力吗?” 他说着用手握住了苏玄钧挺立的性器,撸了几下,垂眸没有看苏玄钧,而是极为认真地瞧着那根漂亮的性器,侧过脸,又一次亲了一下。 “还是说,只有后边才能让师尊快乐了呢?” 每一个字都染着唇的濡润,火尧一边说着一边亲他,执着于要挑起苏玄钧的情欲,沉溺于欲望的深潭中。 是畸形的恨欲,又何尝没有掺杂着求而不得后得偿所愿的爱欲。 这一次火尧含得实在是太深了。 苏玄钧受不住前后传来的恐怖刺激,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陌生极了的快感。 上好的精锻软银岂是可以挣脱的,每一处都缚得结结实实,而且隐隐还有越缠越紧的趋势。 身后就是银栏网,他避无可避,被火尧强硬地按在了网上,然后再强势地靠过来,以不容违逆的力度讨好着他,含吮着他,像是要把他吞噬。 全身都是软的,束缚他的银链反而成了吊着他身体不至于下坠的最后支撑,也吊住了他的最后一丝理智。 他用力地将指甲深深掐进了rou里,指尖却仍是止不住地颤抖着,眼前已经是一片雾蒙蒙的了,崩溃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甚至连快感都不甚清晰了。 火尧将他慢慢地含进去,顶到咽喉时他顿了顿,难免有些不舒服,然后仰头调整了下姿势便一股劲含到了底。 苏玄钧被刺激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眼神聚不上焦,漆黑的睫羽被泪水打湿成一簇簇的,在四面墙壁冷光的反射下像流淌着碎光。 欢愉和痛苦都伴随着泪水淌下来,欲望像蒸腾的雾气一般缠绕着他,脚背绷着弓出一段优美的弧度,缠在他脚踝上的银链收得很紧,绞得他足上都失了血色,苍白胜冰雪。 锁在他身体四处的银链成了情欲的蛛网,沦陷的温床,裹着他在如浪潮般翻涌的快感中流浪颠离。 火尧听见他在喘息,在控制不住地哽咽,大腿痉挛般抖动。 他被这样的反应取悦到了,被苏玄钧的脆弱和崩溃实实在在地取悦到了。 他重重地吸吮了一下苏玄钧,然后吐出了嘴里的性器,哑着嗓音问道。 “师尊,shuangma?” 苏玄钧都已经意识不清了,听了他的话还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他在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