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动情者先沉沦/含
火尧仰头的位置不巧,便正正好被这股水液湿淋淋地浇了下来。 他眯了眯眼,攀附着苏玄钧的双腿往上摸到后xue,然后伸了两指进去,按住金铃,忽然用力一顶。 “啊……” 苏玄钧禁不住沙哑地喘出声,瞳孔剧烈地收缩起来。 火尧按住他跪立起身,舌尖轻轻地拨弄了下苏玄钧半硬的性器,手指一边在他xue内慢慢摩蹭抽送,一边仰头含住了他的性器,口腔温热湿润,舌头又舔又吸地抚弄着那根性器。 苏玄钧在这样的刺激里极快地涨硬勃起了,却又为这样的反应可耻,抬脚就要毫不犹豫地踹过去。 火尧腾出一只手抓住了他踢过来的腿,摸索着银链又扣上了,将那条腿牢牢锁住。 他吐出了口中的性器,用滚热潮红的面颊轻蹭着苏玄钧,脸上带着露骨的情欲。 “别动了师尊,弟子伺候您好不好?” 苏玄钧更为恼怒,奈何下身还是被挑逗得起了反应,顶端湿粘地戳在火尧的颊边,让他在愤怒中更觉对自己的恼恨,遂而闭眼不再看着火尧。 “真是倔啊,啧。” 倔死了。 可他偏偏容易被这样的苏玄钧勾起欲望。 他叹息一声,复又含住了苏玄钧,深深浅浅地吞吐着他,卷舌浅浅戳刺着顶端,不紧不慢地含吮着往下吞,一直抵到了狭窄的咽喉。 他抬头紧盯着苏玄钧,看着他的师尊被他舔到发抖,被他吞得深了便有些哽咽着扭动身体,被他含在唇齿间作弄。 好奇怪。 明明一开始所想的是报复苏玄钧,粗暴的如同野兽般的交媾,折磨,最后让苏玄钧跪在他面前臣服。 可沉沦者又是谁? 最先动情者先沉沦。 囚人者也像困兽。 浑圆的顶端顶进了喉咙,滋味自然不好受,但他竟然也觉得这样的吸吮对他来说甘之如饴。 苏玄钧眼眶烧得通红,在这样无法抵御的快感中失了控,略微喘出声来。 他再一次感到了茫然。 火尧究竟想要什么。 他居于高位久了,见过世间百态,万般浮华,对众生的相,早已看得透透彻彻。 权欲,杀意,爱恨,贪念他都已经司空见惯,向来能够轻易猜透看清旁人眼底的心思。 现下他却觉得自己猜不透火尧了。 这世间的纷纷扰扰,看清了也就看轻了。 可偏偏火尧是他徒弟,使他既看不清也无法看轻,不能看轻。 一开始他以为火尧恨极了他,可现在做这些又是为何? 羞辱他么。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他睁着一双迷茫的眼,想要在那些重岩叠嶂的岁月中寻找过往遗留的痕迹。 可是看不清。 火尧深埋在他膀下,乖顺地跪在他面前,舔他弄他,一双桃花眸里尽是痴恋和渴求。 又是一个深喉,他绷紧了身体,不曾喘出声,可是脑海中那些思路便又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