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喉吞精
话语中是疑问的语气,他却不容置疑地扯着苏玄钧的头发拉着他踉踉跄跄地膝行过来,按着他的脑袋埋入自己胯下。 苏玄钧有些许轻微的挣扎,抿着唇侧着脸避开怼到他眼前的性器,那根yinjing水光油亮,沾染了jingye和yin水,带着雄性器官极强的侵略气息。 他下意识地违抗了火尧的命令,扭着头往后躲去,却被火尧控制住后脑勺,然后握着性器在他的唇上慢慢蹭了蹭,顶端渗出的一点透明粘液被尽数蹭在了苏玄钧的唇角。 “师尊,不要逼我强迫你。” 火尧的眸光沉沉,看的直叫人心里发寒。 “即使是斗转星移,也不能让师尊完全服从吗?”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苏玄钧,挺腰让性器蹭过苏玄钧的嘴角无声地催促他。 苏玄钧沉默了一阵,忍着唇齿间尝到的咸腥的味道,启唇含进去了一点前端,没舔几下蹙着眉心就想往外吐,突然一下被火尧按下后脑勺,猛地吞进了三分之一。 “唔……” 他被塞入口腔的粗大yinjing捅得喉咙泛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纤长的眼睫抖着,险些就要合上牙齿咬到火尧。 即便如此,他的牙齿还是不可避免地刮擦到了前端,整个口腔都被塞满,舌头便不知该如何放置,只好胡乱地上下舔弄那根性器。 这般不得章法,不得要领的动作却取悦到了火尧,在湿软的口腔中,他硬得更厉害了,guitou顶端渗出透明粘液,上翘的头部随着苏玄钧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将性液蹭到口腔上颚。 他愉悦地勾唇轻笑,按着苏玄钧头部的手改为去捏苏玄钧的脸颊,那处被他的性器塞得鼓鼓囊囊的,他恶劣地往里顶了顶,就见苏玄钧呼吸急促地要往后退,眼泪尽数落在了他没含进去的那部分性器上。 他刚把性器吐出来一点,又被火尧强硬地塞了回去,喉咙被深深地顶弄到,口腔被撑得酸胀无比,唇角像是要裂开一般疼痛,没来得及吞咽的涎液色情地蜿蜒流下。 火尧舒爽地叹出一口气,温暖紧致的口腔在他每一次抽送时都能裹紧前端,喉咙口卡得尤其紧,每当喉口急缩时,软rou都会紧紧地包裹住guitou,前端的敏感点被很好地照顾到,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断在他身体内乱窜。 被苏玄钧含着性器所带来的刺激甚至更甚于cao苏玄钧,看着那张曾经高傲得不可一世的面孔埋在自己胯下,这种巨大的反差感使他感到了莫大的快意。 他十分好心情地用指腹摩擦过苏玄钧泛红的眼尾,将眼泪抹去,然后揉了揉苏玄钧头顶狐耳的耳朵根部,按着他苏玄钧的头将性器狠狠碾过他的上颚。 苏玄钧被捅得近乎窒息,喉咙里喘不过气来,喉咙口被捅得反胃,急促地收缩着。 他手忙脚乱地挣扎着推开火尧,然而,他越挣扎,反而在无意识间含得火尧越紧,嘴唇被磨得红肿一片,像是要破皮。 他在恍恍惚惚中咽进了前端溢出的液体,有些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