脐橙,被S
“不,不行……” 火尧话未说完就被他急急出声拒绝。 “好。” 火尧低低地笑了一下,然后拽着他起身稍微对准了下后就摁在了自己性器上。 “师尊不给舔,总得给我caocao吧。” 苏玄钧一时被这一下顶得气息闷在喉咙间,再吐出来时就有些破碎了。 火尧不再往他的大脑发送指令,他也反抗不开,就只好循着本能捂住了脸,好像这样就能遮盖所有的不堪与肮脏。 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水液滋润得亮晶晶的,白得晃眼。 他不说话,只沉默地接受着火尧的cao干,偶尔会咬住指节咽下轻微的呻吟,狐尾一直被蹭到敏感的地方,他又不知该如何控制,费力思索半晌后他抖着手去抓那条不断晃动的尾巴。 然后抱在了怀里。 他不出声是寻常,但火尧也一反常态地不说话,好像是在用抽插的动作宣泄着他的言语,狂风暴雨地摧残着苏玄钧。 每一下的挺进都像是钝刀子割rou,令苏玄钧感到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心痛,难受,实在是难受,说不出的感觉沉甸甸地堆积在心里。 意识像是在被拉扯,他被颠簸得有些反胃,被火尧牢牢禁锢在怀里,连周围的空气都是湿闷的。 火尧低头叼住了他后颈的一块软rou,轻咬慢磨,极尽色情地舔咬,那块皮rou几乎要被他咬肿,磨烂。 苏玄钧被他咬得疼痛之中还夹杂着几分酥爽,极大的不安感传来,火尧原本绕在他腰上的手往下探去,指尖抹去苏玄钧性器顶端的粘液。 他的声音极富磁性,语调中也刻意装出几分温柔。 “师尊,不shuangma?” 当有违于苏玄钧意愿的失控般的快感堆积到一定的程度,带来的便是——难受。 “嗯……难受……” 火尧用舌尖沿着那只不断颤栗的狐耳勾勒出莹莹水渍。 “我会让师尊舒服的。” 说着他慢慢地抱着苏玄钧的身体抬起转身使之与自己面对面,落下去的一瞬间性器狠狠地刮蹭过敏感的内壁褶皱,苏玄钧差点惊叫出声,xue内泌出一大股yin水浇透了火尧的性器。 火尧爽得不由自主地掐紧了苏玄钧的腰,唇边溢出一丝满足的喟叹。 他仰头含住了苏玄钧的喉结,迷恋地看着苏玄钧情迷意乱的眼神和酌红得一塌糊涂的脸颊,那对妖冶的赤色竖瞳在兴奋地震颤。 “师尊,好多水。” 他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摸到了一手的黏腻,而且还随着他的不断顶入而溅出更多水液。 rou体间碰撞的声音激烈地响着,混着苏玄钧轻微的喘息声,身上若隐若现的酒香,像一剂烈性春药,灌入火尧喉间烫得他全身起火,心脏震得发麻。 脑海中只有浓烈的欲望,想把苏玄钧cao坏cao烂的欲望。 他舔舐着手指间沾染的粘液,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头顶灯光投下来所折射出的阴影中亮得吓人。 他按着苏玄钧往下压,挺腰将自己的性器塞到肠道深处水润的地方。 苏玄钧嘴唇咬得发白,搭在他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抓紧,指甲浅浅地陷进皮rou里,但如此是这般克制,还是无法忍住从唇齿间泄露出浅浅的呻吟声。 火尧每次都只退出一点,然后再使劲往里捣弄,让整根yinjing都被湿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