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凑过来
“?!” “你他妈!”谢序破口大骂。 尚未愈合的伤口再度被两根手指给撑开,即便动作十分轻缓,却还是不可避免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痛感。 谢迟年很识相地,在少年忍耐不住就要再度爆粗口时抽出了手。 “谢迟年我****!” 谢迟年:“……” 谢序骂骂咧咧地:“来,把脸凑过来,我他妈现在就打死你!” 谢迟年还真把脸凑近了些,甚至偏头吻了吻少年的脸颊。 谢序被这死皮赖脸的架势气得发疯,腰侧的拳头蠢蠢欲动。 “都肿了,帮你涂药好不好?”谢迟年问。 谢序刚想说滚,嘴里吐出半个音节又顿住了—— “药,在哪?”他问。 谢迟年有些意外:“在我房间哦。” 有希望! 谢序瞬间变脸,含糊地哦了声,语气不耐催促他去拿药。 谢迟年当真听话,念念不舍地松了手,起身,走之前还把床上的人用被子裹成了个春卷,撂下一句‘小心着凉’,又把谢序气的不轻。 装得人畜无害一本正经,结果就是个混蛋! 谢迟年一走,谢序当即挣脱了碍事的被子,从衣柜翻出睡衣套上,然后颤颤巍巍扶着墙走进浴室。 谢序的睡衣款式不论季节只有短袖配个大裤衩,上衣是V领,大片白皙的胸口坦露。 不照镜子还好,一照镜子气得谢序脑袋冒烟。 从脖颈到胸口一路都是艳红的吻痕,他撩开衣服下摆,冷白的腰腹上也不例外。 最可气的是,一低头,腿上竟然也特么有?! 谢序胡乱洗了把脸,然后嘴里骂骂咧咧又颤颤巍巍地走出浴室,换了套衣服,好半天才从一团被子中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谢序没顾着收拾其他东西,口袋里揣了两张卡,龇牙咧嘴下楼,鬼鬼祟祟出了门,压根没想到谢迟年拿个药怎么可能用得上这么长时间。 男人看着监控中满脸写着‘此地不宜久留’仓皇而逃的少年,嘴角愉悦低地勾起。 他当然不会逼得太紧,适当地给小雀一些自由展翅的时间也很重要呢。 想开了,总会飞回来。 至于想不开,用些手段就好了。 谢序出了门,刚想打车去酒店,脑子里又猛地想起,昨晚男人逼迫他允诺的话—— “不可以去酒店,不许叫别人宝贝,更不能喝酒。” 谢序脚步一转,于是,有了开头那一幕。 霏青挤破脑袋也想不出,好好地怎么把办公点改成他家了? 对于谢序口中的神经病,他想起昨天酒吧监控中的男人,脑中隐约有了猜想,于是尴尬一笑: “序哥是不打算去酒吧了吗?” 谢序总算是安稳地坐在了沙发上,抬眼看他,没什么好气:“在你家不行?” 霏青“……当然,可以。” 谢序烦躁地抓了抓额前的碎发,蹙着眉头:“川中附近不是有套房吗,具体位置发我。” 霏青愣了愣,“是要回学校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