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凑过来
“序哥你……没事吧?”霏青面色担忧。 看着谢序像个风烛残年之际的老人一样颤颤巍巍坐下,结果屁股刚挨到沙发又触电一样弹起来,他的脑袋不禁飘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是昨晚发酒疯被人打了吗?” 少年向来酷爱低领,今日却少见地穿了件高领米白内搭,外面是件灰色V领外套,很简单的款式,除了logo和纽扣没什么装饰,星星项链依旧垂在身前,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凶: “对,碰着了个神经病!”谢序气得不行,偏偏那事还不好说出口,因为太他妈丢脸了。 谢序早上迷迷糊糊醒来时,窗帘半掩着,几缕冷清的光洒进来。空气中浮动着冷意,屋里没开空调,身上盖得被子也很薄,至于一丝不挂的他为什么不冷? 因为他整个身子都被人亲密地拥着,源源不断的热意传过来,别说感不感受得到冷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连空气也感受不到了。 好窒息。 好痛! 屁股痛,脖子痛,腰痛,腿痛,脑袋痛,眼睛痛喉咙也痛!哪哪都痛! 谢序心里腾地升起一股无名火,龇牙咧嘴就想从这牢笼般的怀抱中挣脱出去。 不乱动还好,一乱动那双有力的胳膊就将他禁锢地更紧了。 颈窝处传来阵阵暖意,有些痒。 谢序缩了缩脖子,听到男人疏懒略哑的声音:“醒了吗,疼不疼?” 当然他妈的痛! 不过谢序没说。想到对方昨天趁人之危连哄带罚把自己翻来覆去cao了个透,而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竟然被另一个男人给cao哭了,甚至还…… 谢序没脸想下去,又羞愤又气恼,咬牙切齿:“我他妈和你有仇吗?!” 谢迟年脑袋埋在他颈窝,轻叹了口气:“当然没有啊。” 谢序怒气冲冲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好半晌,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然而男人就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样,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道:“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哦。” 谢序闻言气得半死,徒劳挣扎起来,骂道:“滚!你他妈就是个傻逼,臭不要脸!” “昨天还很乖呢,就算不说也总是巴巴地凑上来亲我……”谢迟年语气中似乎带着些遗憾。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谢序更来气了,脑子里全是昨天被下药后自己那副任人摆布的蠢样! “手段还真是卑劣,谢建林要是知道自己养了这么个私生子,半夜都得气进ICU!” 说完,谢序感到一双带着薄茧的手环抱着他赤裸敏感的腰肢,力道逐渐加重;颈窝处那脑袋好不安分,他甚至感到对方高挺的鼻梁戳着他的颈窝蹭了蹭,灼人的气息又喷洒在肌肤之上,一下下拨撩着他敏感的神经。 “嗯。他死了我养你。”谢迟年垂下眼,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脸颊,不紧不慢说着。 “谁他妈要你养!放开我!”谢序像是一只受惊炸毛的猫儿,朝着那危险的人哈气,又胡乱挣扎起来。 谢迟年咬住他的耳朵,一只手很是自然地往身下探去,“不疼了吗,精力还很充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