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雀番外:我永远无罪/有罪的不是我,是这个让我变畸形的社会
可我却为他求过。 2 在院长夫妇想打电话叫许淮来的时候;在院长夫人把高跟鞋踩在我脸上的时候;在他们把直播镜头对准我满是情色衣服和yin乱姿势的时候。 我无数次的向他们求过——求你们不要牵连到许淮,求你们放过许淮,求你们别让许淮知道这一切。 可是我为许淮求了千万次,许淮却从来没有为我求过一次。 我忽然就不想死了,只因为我想看许淮真正为我求一次,不是为了其他人,只为我。 我洗干净身上的鲜血,穿上本来不打算穿的备用衣服,把自己收拾的很干净后戴上口罩,透过猫眼我看见许淮他们还是被保镖和护士拉走。 那个留着寸头、双眼红肿的少年无助的盯着病床上的女孩。他或许想给自己心爱的女孩求一个最好的医生,可怎么也求不来。 世事皆不如愿才是常态。 我趁着外面这场混乱悄无声息的离开来到普通病房。 许淮还在愧疚自己请不来最好的医生,低声对病床上的女孩说抱歉。抱着电脑打代码的少年红着眼睛说:“要不还是放弃吧。”,戴着黑色连帽衫的少年双手插兜一言不发,旁边的微胖戴金链子的男人无奈的说:“许淮你承担得了这么多吗?玉石厂子的赔款还是我来付吧,你不要全都扛自己。” 许淮:“我可以的,你的玉石厂子肯定能救活,栀栀的病也能好起来,还有左格……我能给你找到好学校让你上学,书不给我读烂就别滚回来见我。” 2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 他还是那么喜欢把事情都抗到自己身上。 我敲了敲普通病房的门,许淮转头看我,疑惑的朝我走过来:“请问你?” “不好意思,我走错了。”我戴着口罩,极力压抑住自己想说出的话,确认他们真的住在这个病房后便离开。 我听到那个微胖男人说:“这是谁啊?来找你的。” 许淮:“我不认识他啊。” 是啊,他不认识我。 我在转身的瞬间,眼泪就已经落下来打湿口罩。 他不认识我。 我被闻家找到时并不意外。毕竟我杀父亲没做任何措施,指纹毛发留在凶案现场一大堆,但凡找几个民警都能侦破谁是凶手。 2 难得的是爷爷在单独接见我时满是欣慰的说了一句:“这才该是我们闻家的继承人。” 我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闻家看似家大业大,实际兄弟姐妹们互相内斗不和睦,大家都想成为唯一的继承人自然是各凭本事展现能力。我爷爷闻伏苍是个没心没肺的铁血资本家,打算坐看孙子孙女们内斗像养蛊似的让他们互相残杀,从而决出唯一的胜者。 我爸本就是个对闻家来说毫无用处的低能儿,但他最大的功劳就是用他的jingzi和我妈的卵子结合生出我这个冷血能杀害双亲的异类。 哦不止双亲,我还杀了福利院的院长夫妇和那一群孩子。 爷爷说我才是适合做闻家的继承者,而那群哥哥jiejie们看似能力强悍,实则还有心软的一面。 我不一样,我没有心。 闻家不欢迎我这个私生子,我从进闻家的第一天就知道。 大姐把筷子摔在我的脸上,二哥对我冷嘲热讽,三哥更是直接到当面骂我是婊子养的小孩,还有四姐五姐她们表面对我温柔宽和,背地阴奉阳违往我的鞋子里放针。唯一没什么竞争力的就只有闻臻,上小学的小屁孩一个,但也挺会看眼色知道怎么讨人喜欢,所以对我也没什么好脸。 我乖顺地应下他们所有的不满和怨怒。但偷偷的进行一系列动作。 我找人策划车祸导致大姐死亡;二哥喜欢登山,我就让人在他的登山设备上动手脚;我把三哥送给富商玩到只剩下半条命、双腿残疾;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