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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烟,扁平的裤兜提醒着他,这里已经很久没有烟盒存在的痕迹了。 卧室早早垂下了窗帘,遮掩了满室的沉闷气息,林潭在此时呜咽了一声,仰躺在床上,头往侧边偏了过去,露出冷白的脖颈。 乔乾突然有点可怜他,怜爱的伸出手抚摸着林潭的头发。 “意景...”林潭昂着脖颈,将软发送入乔乾的掌心,像只讨欢的猫咪,只要主人将手掌放在头顶,便主动将毛茸茸的脑袋送入主人的掌下,渴望着一场爱抚。 乔乾也安抚的轻轻揉搓着软发,只是低垂着眼睛,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 轻巧的敲门声响了三下,是管家送来了醒酒汤。 林潭脸上的潮红还未散去,身上都有些guntang,乔乾把他半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让他方便吞咽。 林潭勉强咽下了一口,但他实在难受,嘴里的意景两字也不再那么清晰,乔乾一口一口的喂着,好像这样,就能阻止林潭一直念叨着的。 汤水撒了一脖子,这样使林潭十分不舒服,他更不愿意配合乔乾了。 “不喝了,意景,不喝。” 乔乾的瞳孔一下深了许多,他抿着嘴唇,刚刚轻柔的手,拽住了林潭的头发。将醒酒汤含在嘴里给林潭喂下去。 被迫昂起头的林潭,恍惚间咽下了一口,但嘴里缠绕的舌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瓷碗跌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声,汤水继而浸湿了地毯繁密图纹一角。 黑暗中一双幽绿色的眼瞳被惊醒,盯着床上的二人,小白猫窝在角落里看了一会,感觉对自己没什么威胁,缩成一团便又睡去了。 “意景..我痛..”乔乾抓的太重了,林潭的双手抓着乔乾的衣服,脖子尽力的支撑着这个吻,他模模糊糊的睁开被泪水浸湿的眼。 乔乾冷眼看着,他看着林潭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看着林潭对着他的脸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意景,为什么这样对我,那些东西真的很痛,我一定都不喜欢,不喜欢...”林潭抓着乔乾的胳膊,哭着质问他,一副可怜而又可恨的模样。 他哭着自己的委屈,自己的疼痛,完全没有发现,面前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好的哭诉对象。 “我已经很听话了..不要,这样对待我。我爱你,意景,永远,爱你。” 林潭垂下脑袋,最后的几个字像呓语,乔乾低估了沈意景在林潭心中的分量,原以为经过残酷现实洗礼的林潭能够认清事实,谁知道,有这样难以割舍。 乔乾看完了这场哭闹,手掌覆盖在林潭的眼睛上,掌心的湿润并没有融化他的心,因为林潭的泪水从来都不会为他而流。 泛红发烫的身体挣扎在混沌中,林潭的腰侧被掐得很紧,细腻的皮肤很容易的留下痕迹,但上位者并无怜悯,任其晦暗不堪的幻想孕育着癫狂的种子,在眼前发芽。 “再给我一个梦吧。” 角落的白猫猛然被惊醒,它朝着声响探出脑袋,原来是床上的二人已经开始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