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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桌上,任凭乔乾怎么拽,都不离开桌子。 “这就是我的床,我的床,嘿嘿,真大。” 脑袋发昏的林潭,手指扣着桌子的边缘,脸上绯红的蔓延至耳根,嘴里一直嘀咕着。 不怪他,实在是红酒的后劲太足了。 乔乾按了按太阳xue,将林潭打横抱起,林潭手里还拽着桌布,这一个大动作,将桌上的酒杯碎了个彻底。 酒水红艳艳的留下蜿蜒痕迹,晕染一片,吃剩的姜饼也摔在地上,乔乾没有垂目给予一丝目光,他抱着林潭,任由那补满酒渍的桌布随着走动摇曳,一片狼藉。 管家小步跑来,乔乾皱着眉头,做了个噤声的嘴型。 “去熬点醒酒的。”刻意压低的声音,夹杂着几分动容。 林潭头埋进了乔乾的脖颈处,依赖的躺在乔乾怀里。 卸下全身压力的林潭非常的疲倦,他已经很久没有肆意的闭上眼睛。 自从离开医院,林潭的精神也总是处于紧绷状态,乔乾不愿意听到有关沈意景的事情,他也识趣的不再提起。 温热的含着酒气的喘息湿润了乔乾的脖颈,林潭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是陷入梦中。 乔乾的脸色却不太好看,他清楚的听见,林潭嘴巴里脱口而出的是,意景。 沈意景,一个令林潭刻骨铭心,掏心呕肝的人。 一个死人。 林潭时而清醒,时而又陷入噩梦中,但嘴巴里意景、意景的叫唤声越发清晰,握住林潭肩膀的手愈发用力。 疼痛感令林潭想要挣扎,他晃动着身体,松开了握在手心的桌布,想要去推开这令他感到不适的怀抱。 乔乾却更紧的将林潭拥入怀中,他想将林潭融入骨血。 他不止一次感谢沈意景给林潭带来的伤害,让他痛苦逃避,不知所措。 又忌恨着林潭,将他视作陌生人。 在林潭了无音讯的那段时间,乔乾躲在二楼,藏在木制栏杆的阴郁里,窝下去的脊背凸起,骨头像要撕裂那层衣服。 他整个人瘦的像鬼,透过缝隙,望着楼下光怪陆离的宴会,他那善良的继母正在庆祝儿子的生日。 人人脸上都挂着笑意,萧嫒抱着他的弟弟,在瞩目的灯光下切下了蛋糕,散开的礼花像种在林潭学校门口的那颗树开出的花,一样的璀璨繁华。 乔乾露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了很久。 厌恶,嫌恶的眼神填满了乔乾的学生时期。他脏的不如路边的野狗,调笑的声音戏弄的称呼他。 ‘这不是乔大少爷吗,又去垃圾桶找吃的了?’ 林潭出现的时间太美好了,乔乾总感觉是梦,但那天的秋雨萧瑟,少年的衣服温热,让乔乾难以释怀,继而狂热的想要靠近林潭。 他想要抓住那根绳子,那根由林潭恩赐施舍的绳子。 ‘求求你,再多看我一眼,别丢下我。’ 乔乾的腕上有被林潭指甲抓出的像月牙一样的印子。 将林潭放到床上后,乔乾摸着裤兜想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