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重岳/送别宗师时做点特殊的事吧
搓的话…… “嗯……舒、舒服呜……”他含混地回答不知谁,“啊……慢一点,呜……喘不过气……” 喉咙里……不要乱动…… 本该痛苦的地方也变得很舒服。高潮在异化他的感受,他的舌被拨弄到无力地软垂着,唾液不断被擦去,“呃……”身体里还在被探索,人们抓住他的尾巴,将它揉到每一节脊骨都酥麻酸软,“啊、啊……”角也在被玩弄。那地方本该没什么感觉啊…… 四肢、尾巴、角……不行…… 他的脑袋拼命后仰,脖子仰成脆弱的弧线。他像在恳求人们玩弄他的胸部,于是rutou立刻被揉搓掐弄,“啊、啊……”眼泪让视线模糊一片,人们不断为他拭去泪水,却又逼出更多的,“不……” 去了。又……还在高潮啊…… “别碰……呜……不要,不要了……求你们……” 身体里灌进的jingye难以被立刻擦去,深处的水声让头脑发涨。他慢慢眨眼,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间,挡住一部分视线,“嗯……”稍微缓了些。结束了吗…… 前面的东西……插进yinjing里的什么东西在颤…… 身边的人们似乎松开了他。他试图喘过气,但只是蜷起身呛咳着。他听到脚步声——然后又一次,他被按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换了一群人。人们分成了几个群体……然后……交班。 “呃……啊、啊……?” 认真的吗。不行,绝对不—— yinjing里的东西被向下按了一下。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得……受不了了…… “啊、啊……啊,咳呃……啊……唔,呜……啊,哈啊……”他之前担心的正是这个。腰弹跳着,身体本能地挣动,但一个人怎么可能挣得过一座城市。他使用的终究不是岁兽的本体—— 他不是能带来灾厄的碎片。 他是他们的宗师、名为“重岳”的“人”。 重岳不会伤害他们,只会又一次射出来,肩膀抽搐,哭泣着,苦闷地向下看,却在听到他们的犹豫后露出勉强的笑意。 “没关系……唔、唔……不是你们的……问题……” 那是谁的问题呢。 也许并不存在什么问题。他们对那高潮到疲惫的躯体又一次伸手,迫使对方落泪。 他喘息着,呻吟都不清晰,身体却无法拒绝再次被卷入高潮。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人们轮换了多少次,岁兽依旧无法昏迷,只是在过量的快感里迷茫地哭泣。 “呃,咳呃……”身体里的jingye是不是装满了……没办法思考。他的手被太多人握住,手指无力地垂下。 完全……不行了…… “谢谢您,宗师,”他们吻他,“谢谢您……这么久以来……” 1 “玉门会记得您,永远……” “您是我们的恩人……” 不。 也许是他要谢他们。也许是岁兽……必须向这些人类低头。 “嗯……舒、舒服呜……啊……又,啊啊——啊……唔,呜……” 被谁……抱住了。 人类并不需要他俯首,只会擦净他的脸,再一次吻他。 “……一路顺风。” “嗯……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