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重岳/送别宗师时做点特殊的事吧
…”他完全仰躺在地,性器、会阴、后xue、腿根,私处完全露出,他们的手指就落在他身上。 他们解决了他的恐惧。 再怎样非人的事物,面对百姓的集合时,也同样无力。 “唔……”有太多人在吻他。他不得不张大嘴,唾液被吸去,舌头被拨弄得发胀,人们爱抚他的胸膛,rutou被挤压到充血硬挺,“啊、啊……”还在这么摸。太多信息冲刷着大脑,他来不及处理,只知道身体抽搐着,“唔……” 没必要恐惧的话,还需要思考什么吗……?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满城的人,随便有几个想这么做的,就足以带动无数个好奇、羞怯或是玩闹的。 而当他们发现他真的会舒服,带着善意的手指也会跟上来。 “啊……”性器被太过细致地照顾了。他射出来,jingye立刻被抹去,手指却不肯放开他,拼命揉搓guitou,“不——呃,呃——”他发出变了调的呻吟,他们低笑着,依旧牢牢将他控制在手中,“啊,哈啊……别……唔,哈啊……太过了……” 有人在安慰他,或是询问他。他听不清,只是比痛苦更加绝望地意识到,他们如此温和、如此在乎他的感受。 于是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守护太久的人们在爱抚他,给他他们能想到的极乐,用他们的一切服侍他,并牢牢控制他。在这里,他没有任何需要恐惧的事物,除了愉悦本身。 他并不羞耻。 他只是…… 太舒服了。习武之人的骨骼好像要化开,脊骨里流窜的只有灼热的电流。下体不断抽搐着,xue道想绞紧都没办法,他们细致地扩张他,敏感处被不停压迫,他向后仰,发出含混的呻吟,“呃……”承受不住。完全无法挣扎,人们小心地压制又看顾他,像要检查他的每一根骨头般抚摸他的躯体,“哈啊……唔,呜……” 泪水已经完全是因为快乐。他的瞳孔放大,青中带红的虹膜一片水润,脑袋无力地靠在不知多少人手心,“呃,咳呃……”又射了。这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 他们的关切似乎能顺着接触涌入他的脑袋。 “宗师一直很累吧?” “非常感谢您……” “我以后也想成为您这样的人!” “我倾慕您……” 如此之多的,混乱但善意的声音。 人们不知真相,但相信多年坚守的宗师。 “……”他闭了闭眼,彻底放松开。毫无办法。他的心脏被更加炽热的东西填满,以至于不想反抗。 他们在目睹他的yin态,但他们从未轻视他的人格。 于是由他们引发这种yin态变成单纯的侍奉。 “呃……”有人在抚摸他的脖颈,他偏过头,露出迷茫的笑意,“啊,哈啊……太……太深了……” 这并非有效阻止。人们在想方设法地往更深处探索,柔软的喉咙被撑开,尿道的小孔被纤细的东西压入,后xue更是在不断推进,就连耳朵都被舔舐着,“呃,唔……”身体深处的高潮让他发不出声音,他甚至无法呼吸,瞳孔在紧闭的眼皮下上翻,“呃……” 去了……完全…… 皮肤敏感得可怕。有人射在他身上,jingye立刻被其他人抹去。他带着不知多少人的味道,却升不起反感的心思。 rutou……太仔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