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蒂x福尔摩斯/下药
cao到最深处。不行。涣散的目光深处最后的理智还在挣扎,抗拒对欲望或莫里亚蒂认输,“啊,啊……” 这个姿势莫里亚蒂的手正好抚上他的yinjing,很快它就重新勃起硬挺,“嗯……”骨节分明的手在顶端打转,足以让男人疯狂的快感一次次冲进大脑,侦探眼前的世界渐渐模糊,只剩下清晰的呻吟声,“不——太、太……”他干呕起来,眼眶发红,腰肢到底是在自己扭动还是被带动已经分不清楚,到底在为了什么挣扎,是不是毫无意义——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又被按在床上,教授与他面对面,盯着他的眼睛。 “……莫里亚蒂、啊……” 教授的手在他脸上抚摸,用拇指拭去液体,再轻舔指腹侧面:“咸的。哭了吗?” 汗水也是咸的。他想这样反驳,却又觉得更加无力。即使指出对方是犯人也毫无意义。即使试图打败对方也只是同归于尽。甚至试图抗拒的最后结果是被按在床上cao——他红着眼睛,说不出委屈还是愤怒地狠狠瞪着自己身上的人,随即被捧着脸亲吻,舌缠绕着舌,不留一丝空隙,“唔、呜……”我还醒着。不用你。他用目光这样抗议,而教授回给他的是无奈的笑容。 “啊……”又射了。白色的液体落在自己小腹,发出yin靡的气息。侦探盯着它,好一会突然抬头狠狠给了对方鼻子一下——但手立刻被抓住按在头顶,眼泪似乎是这时候才真正溢出眼眶,“不要……唔,我不想、不想做了……” 看莫里亚蒂的表情就知道已经轮不到他不想了。回答他的是更猛烈的冲刺,侦探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目光发直、身体酥软,腿弯都是麻的。手心的伤被自己扯开,就像这样就能假装是疼痛带来的生理泪水,“啊,啊……真的不行……” 最后的jingye完全是被挤出来的,侦探眼前几乎全是黑和白的光点,他的头歪下去,在教授进攻时被迫摇晃几下,思维在灼热和黑甜中浮动,好累,不要,但是…… “舒服吗?” “……嗯。”侦探无力地点点头,“但是,好累……” “这不是很好吗?你迟早死在不说真心话上。”教授一边笑着,一边最后快速撞了几次,射进他体内。侦探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偏偏又用眼角斜了他一眼,像是早就准备好要用这个动作表达对他下药迷jian的逼视,只是现在才想起来。教授的心情瞬间放晴,他揉了揉侦探的头发,看着对方迷迷糊糊地推拒,动作因为难得的傻气有点可爱。 “福尔摩斯?” “嗯……” “你哭了吗?” “没有!” “耳朵红了。” “……”侦探头一歪,把脸埋进枕头,“无不无聊……去洗澡。我先睡了。” 果然,这时候就完全没有攻击力了。教授一边把人抱起来一边感慨着,走向了浴室。 “放心吧,还会有下次的,侦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