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蒂x福尔摩斯/下药
了我不——” “是,你不想。”教授嘲弄般复述他的话,同时狠狠撞向敏感的腺体,迫使他发出惊喘,“都是生理反应嘛。” 本来就是——侦探的脸贴着枕头,因为撞击呼吸困难,紧握的双手渐渐麻木,急促的快乐腌渍着大脑,对方的动作太过精准也太过娴熟,每一下都追着敏感点捣弄,肠道被反复深入又退出,说不出空虚还是满足的情绪就充斥了思维。他盯着教授,仿佛还要找到他的破绽般转动眼球,随即教授对他露出一个满怀恶意的笑,直接拎起他的腰强迫他跪趴下去,从后面深深捣入他的身体。 “嗯……”软得惊人的呻吟。侦探喘到一半就强迫自己闭了嘴,将双手抵在床头上,以承受对方的进犯。血从指甲下方渗出,掌心已经出现自己造成的伤口,疼痛反而加剧了麻木,麻木又转化为新的奇异的快感。身体被药物影响而敏感到极点,侦探几乎自虐地用指甲来回在伤口中刮蹭,更多的血沿着掌纹扩散,疼,又爽得让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喘息。 教授以这个掌控感十足的姿势cao进他体内,胳膊环抱着他的腰,舔他的耳垂,看他颤抖着因为身体绷紧而抬头、眉头紧皱双眼大睁,拼了命地和快感做殊死搏斗。他的腿软得撑不住自己,但手上的力道一点都没松,被蹂躏的手掌带着清晰的血痕,如同杯中倾泻的美酒滑过皮肤。 “真是的。”他抬手抓过对方的手掌,“别这么虐待自己啊。你很喜欢用极端的感受麻痹自己么?” 侦探喘息着瞪了他一眼,手指因为刚才的用力痉挛着,无法立刻舒展,“嗯——我、啊——”教授不再抱着他的腰,反而把他按在床上,和他一样侧躺着,从后方伸手捧住他的双手,以指腹抚摸还在流血的伤口。火辣辣的刺激混合着尖锐的喜悦,侦探像是蜷缩在他怀里,被他轻松地干到深处,“啊……还不是、你嗯——药、呃,别、下药也太——” “可惜我直接给你端咖啡你不可能喝。”教授像是真的很遗憾般摇着头,又用yinjing碾过他的敏感处,“呃——唔,唔……”几乎是立刻就射精了。药物用热浪鞭挞着他的身体,使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高潮,思维随着后脑的酥麻恍惚,有那么一会只希望被cao得更猛、让高潮持续下去,但下一刻对方抱着他转了个身,立刻就变成他坐在对方身上,面相对方的脚——“哈……?” 教授催促般拍他的腰,抚摸他的后背。脊骨上的酥麻让侦探的神志再次恍惚起来,不就是骑乘嘛。看不到对方的脸反而轻松点——yinjing在体内移动着,前后幅度不大的摇晃反而是在每一次晃向前方时都顶弄那处腺体,侦探的手指再次折磨起自己的伤口,汗水几乎是顺着脸向下流,分不清是汗是泪。衬衫被浸湿,贴在肌肤上,露出隐约的rou色。好累。长时间的兴奋让身体痛苦,但兴奋依旧没有退去,即使侦探像热天跑马拉松一样全身是汗,也只能因为汗水中的激素气息更加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