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津木德幸x初鸟创/兔兔初鸟(兔耳鸟,微g,双向爱,像互强)
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碰到德幸的手指。耳朵那里疼得要命,那种布满血管和神经的地方本来就异常敏感,德幸的舌头滑过时他觉得脊骨都发麻,身体里流窜着痛楚,但他只是战栗着,任由对方继续行动。 “创。” 德幸这么叫对方,听到对方喉咙间温柔的呼吸声。 喜欢。 那种温柔的、好像永远不会变化的姿态。无论他做什么都会放任的人,这个人会静静看着他,任由他咬过伤痕,吮吸他体内流动的红色,再将这红色涂抹到更多的地方,让大片的红痕淹没一切,包括他们两个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抱紧了对方,把人压在满是软垫的巢xue里。初鸟依旧望着他,那双眼是清澈的,好像能看透他的一切。但当他再看过去时,初鸟已经闭上眼,稍微偏过头,带着熟悉的微笑将一侧的耳朵搭在肩头。 德幸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他咬他,牙齿再次陷入覆盖着软毛的耳朵,用力撕扯,让伤口不断扩大,粉色的、柔软的长耳朵就这样被他扯得从中间绽开一道缝隙。血腥味越发清晰,耳朵上密布的毛细血管在被一根根切断,他嚼着被撕下的下半截兔耳,嘴里是生rou那不太讨喜的味道。 他突然把嘴里的东西吐到一边,剧烈地呼吸,并感觉头晕目眩。 很奇怪。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呢……为什么他会在撕扯生rou啊。 不知道。但是他的舌尖舔过自己齿缝,那里还残留着血的味道。他忍不住再一次低下头,含住耳朵上的伤口,吮吸那里的血液。舌尖颤抖着划过伤痕,血液被舔去,又立刻涌出。 他喘息着,仰着头,像是在冒犯,又像是在对神明献上忠诚。血流进他的喉咙,腥味让他本能地眼眶发湿。他不喜欢这个味道……明明应该不喜欢。 但是无法停止。他陷进粉色的世界里,仰头吮吸一片猩红。 太多的血和唾液混合着从他唇边溢出,向下坠落,滑过下颌,擦过喉结,直落进他自己衣服里,在衣襟染出一片深色。初鸟低声喘息着,他疼得要命,太过敏感的地方被德幸用力拉扯,软毛几乎炸起,又不得不服帖下去,“嗯……”德幸稍一拉扯就有可怕的痛觉打进脑海,让他的身体无力。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襟,他恍惚地想,早就该脱掉的。 德幸的舌再次扫过他耳朵边缘,像是在品尝一个粉色的梦。 那是德幸,所以没关系。他喜欢。他感觉到对方的舌尖压到耳朵边缘,试图再次撕开一个裂口。耳朵上的短毛被德幸的舌头润湿,一点点舔得服帖,有种泡在温水里的暖意,但那种温暖撞到伤口,立刻变成可怕的烧灼,“呃……啊,哈啊……”他的瞳孔散开,急促而凌乱地呼吸着。疼。疼得想逃开了……但是…… 德幸用牙拉扯他的耳朵,渴求地吮吸,那样需要着他。 德幸不知道初鸟在想什么。他只是遵循着本能,让血液充满自己的喉咙。对方的血流进他的身体,那感觉让他想吐,却又无法离开。他紧紧抓着对方,再次用舌头拨弄伤处,听初鸟发出断断续续的、隐忍的喘息声。他感觉到对方被握紧的手腕满是汗水,汗水沾在他掌心,有种古怪的寒意。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对方,看着被自己弄得破破烂烂的兔耳边缘。他觉得自己想吃了初鸟,不是为了吃,也不是为了让对方变成自己的……只是因为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只是因为初鸟好像就在诱惑他施虐。 初鸟在对他笑,拍着长长的耳朵,温和又纵容地微笑。 “德幸,嗯……抱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