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津木德幸x初鸟创/兔兔初鸟(兔耳鸟,微g,双向爱,像互强)
宇津木德幸听到对方的声音。 他走过阳光下的花园,拨开春日里疯长的树枝,在满地的绿影里寻找对方。对方的影子好像离他很远又很近,粉色的,从树后望出来时是一小朵,又立刻跳开,在树影里和他玩捉迷藏。那是一只兔子——也可以说是个人。是有着兔耳朵的人类。 初鸟创。 他清楚对方的名字。他知道那个人会这么一路跟着他,然后在“巢xue”见面。那是柔软的、属于兔子的窝,垫着软垫,空间足够让两个人躺进去。对方会坐在那里等他,长耳朵藏在粉色的发间,看起来柔软又顺从。他抬起头,用红色的眼睛注视着德幸,眼里漾着动物特有的、纯真的野性。 他看起来像个乖孩子,却又像是随时能杀了你。 兔子坐在软垫做成的窝里,像一朵绽放在春日温暖空气里的花。 越是靠近那个地方,他的心脏就跳得越快。意识变得模糊,他觉得自己在发生可怕的变化,那让他呼吸都发紧。想要贴近,想要触碰,想要把手伸到那双耳朵下,感受薄薄皮肤下血管的温度。对方微笑着,向他抬起手,抱紧他的脖颈,将春天的、快要到夏季的、躁动不安的气息传到他身上。 很热。 非常热。脑子会变得晕乎乎的,一切都在他眼前旋转,他感觉自己是对方的饲养者——好像就是这样。不然怎么会有一只兔子在他的花园呢。 “唔,”初鸟在他亲吻时发出轻柔的喘息声,抬腿缠住他的腰,用大腿内侧蹭他。对方的身体和他紧紧贴合着,他闻到一种不知名的花的香气。对方发间满是那种气息,他的手碰到对方的肌肤,顺着身体线条向下滑,柔软的肌肤被他压过,那感觉就像抱着一片柔软的空气。 初鸟创在看他。 “嗯……”手指插入时初鸟的兔子耳朵来回晃动着,声音带着细微的泣音,“里面,哈啊……轻一点……”明明没太用力,对方的身体却在发抖。德幸像是突然从一片烟雾里跌出,回到现实里。对方的身体是温暖的,他好像能感觉到肌肤下流动的血液。他的指尖在对方体内滑动,兔子耳朵顿时向一侧滑开,粉红的绒毛擦过他的手指,“唔,唔……德幸,好热……” 春天到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滑过,带着暧昧的水声。 他忽然咬住初鸟的耳朵,薄而软的东西被他咬破,血腥味在嘴里扩散开。初鸟没吭声,身体在他怀里颤抖着。他的舌尖顺着伤口边缘移动,每次蹭过伤处初鸟都会低声吸气,听起来就像在求饶。但越是这样他就咬得越用力,牙齿不断地在对方耳朵上摩擦,将伤口撕得更开。那柔软的东西在他嘴里被咬着,撕扯、拉开,让血液从内部涌出,没过他的牙。他喘息着,血液顺着初鸟的耳廓滑下,滴落在软垫上。松开嘴后能看到那长耳朵上分明的血迹,甚至能勉强分出牙印。 初鸟望着他,看起来并不惊恐。 就好像他这么做过无数次,以至于初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行动。 于是他再次低下头,含住耳垂,用牙折磨那片血rou。 “嗯……”拉扯、撕碎,弄破嘴里的东西,吮吸血液,直到自己嘴里溢满了腥味。那种味道好像很远,却又分明就在嘴里。初鸟抬手抱住他,好像这一切只是另类的爱抚。德幸用牙尖蹭下一点rou沫,将长长的兔耳涂上红色,“呃,德幸……”对方的声音越轻他就越用力,豁口被撕得越来越大,血漏出来,血珠被他快速地舔去,软rou在唇间变形。 初鸟抬头望着上方,不吭声,只是缓缓喘息着,让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