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蒂x福尔摩斯/情人节礼物
,比如现在,他的手指轻轻用力,打开了遥控器的开关。 那并不是按摩棒。在按摩棒更里面有一只粉红色的跳蛋,它在人体外时看起来小巧玲珑到完全无害,但此时内部传来的颤抖和撞击令侦探猝不及防地弓起身,丝唾液透过口球上的孔从唇上落下,配上他此时猛然睁开的冒火的眼睛显得非常具有戏剧性。莫里亚蒂对他微笑,仿佛只是被他逮到半夜偷吃蛋糕。 “……把你弄得一团糟。” 侦探用视线询问他在说什么没有上下文联系的胡话,而莫里亚蒂耸了耸肩,锐利的视线和说出的话语充满了诡异而令人心跳加速的矛盾感。 “让你那过分活跃的脑子因为快乐停滞,让你自律的准绳统统崩坏,让你哭着为了欲望求饶,让你承认自己就是个——我的计划已经告诉你了,所以你的推理可以暂停了,亲爱的侦探先生。” 福尔摩斯想要继续用目光传达话语,但下一刻按摩器也振动起来,他腰间一软,大脑出现了暂时的空白,也不知是否是最开始的保证发挥了作用,他没有再在刚才的话语上和对方纠缠,转而全力和自身做对抗。敏感点被狠狠碾压,体内的跳蛋简直是在乱碰,震动传递到周围的每一块xuerou,轻易地唤醒内壁,身体的紧张使得乳夹上下晃动,rutou处传来疼痛又有几分麻木的刺激,所有的感受一起涌入大脑,迫使素来冷静的灵魂颤抖喘息。 “嗯、嗯——嗯……” 福尔摩斯咬着口球以至于牙都在发响,他狠狠瞪着莫里亚蒂,那副剑拔弩张的态度让教授的手在遥控器上停了一下。 他极其熟悉、极其喜欢的死敌。 福尔摩斯精于思考一击毙命的时候漂亮,冲向瀑布和他一起坠落的场景更漂亮。他的黑发被汗水浸湿,膝盖和腰肢被迫弯曲,如同战败被俘的将军,散乱的发丝下是绝不会轻易服输的眼睛,但再向下是已经因情欲泛出薄红的脸和被强塞进去的口枷。他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只需要最后一击就能把他按入欲望的深渊,可偏偏他就那么站在悬崖上,漂亮得让教授舔了舔嘴唇,与他的目光相对视。两人用视线卡住彼此的脖子、在肌肤上留下带血的伤口,汗水沾在对方身上,躯体扭打成一团——教授又舔了舔嘴唇,意识到自己完全硬了。 “你真漂亮。” 莫里亚蒂这样说着,解开了对方的口枷,让那漂亮的人能把从开始就憋着的话原原本本地传达出来。 “呃、啊……啊、啊——你、靠那种、很骄傲吗——” 他指的是用暴力而非思考把他强行包装成礼物的事。莫里亚蒂挑起眉,仿佛极其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理直气壮地给出了回答。 “是啊。” “……咳、咳——你、嗯啊——你、到底有什么、嗯——恶趣味……” 侦探差点呛到,本应依旧有条理的问话也乱了套,而莫里亚蒂依旧耐心地抚摸着他的肌肤,唤起一阵阵红潮。他对待珍宝般仔细和耐心,却又混合着粗暴的揉弄和惩罚般的轻弹,对福尔摩斯而言这有些太过了,即使不是第一次,身体也远没有到能承受这些的程度,舒爽沿着脊骨向上窜,扰乱他的思维、掠夺他的理性。 逼疯他。绝对不是说说而已,罪犯几乎要笑出来了。把这个不败的人逼到死角,把这个牺牲自己也要阻止他的人干到求饶——他的手指碰到侦探的肚脐,来回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