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蒂x福尔摩斯/情人节礼物
解密,不是智慧——只是被简单的暴力打败而已。” 这个可能性完全称得上存疑。福尔摩斯第一次垂下眼避开了他的目光,他并非没想过,但他脑海里的方式从来都与正常人对不上盘。就像说到有人要谋害他,那么福尔摩斯会说起如何判断敌意、如何躲避灾难、如何保全自己,没有任何一条会涉及到“他们从几个方向直接包围你、拉着你的胳膊给你一个debuff”——而在迦勒底,后者才是正常人的思考模式。 他是一个年轻而有力的男性。在书中没有任何人能用超出他反应的速度接近他一拳把他放倒,但迦勒底这样的人太多了。罪犯简直像要拍手大笑,为了这在智慧的角力中战无不胜的人被毫无谋划的直拳打败。福尔摩斯被精心包装成了情人节礼物,在这寒冬刚刚褪去、但迦勒底依旧风雪呼号的季节里咬着口球缠着丝带、rutou上夹着乳夹、身体内部还埋着跳蛋和按摩器,而开关好死不死地被莫里亚蒂握在手里。 “……唔、唔……”福尔摩斯用眼睛告诉他把口球解开,以便他们的辩论继续下去,但莫里亚蒂亲昵地揉着他的头发,把向后梳理的发丝弄得乱蓬蓬一团,进一步破坏那井井有条的外表。侦探的眉头皱得更紧,但他无法吐出任何抗拒的语言。 “那么,在一切开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小小的建议——我希望侦探先生你能够记住。” 福尔摩斯无声地瞪着他。 “敝人——詹姆斯·莫里亚蒂,真诚地爱着夏洛克·福尔摩斯,今天我会采取的一切行动皆出由于这爱意,而绝无轻慢侮辱之心。” 将左手放在胸前,莫里亚蒂微微鞠躬,用颜色纯粹的眼睛与侦探对视。精于谋略的犯罪者对侦探报以敬意与诚挚,而后者用垂落的睫羽回答。得到许可的罪犯上前一步,轻轻拥抱只有丝带勉强遮挡躯体的侦探:他在发抖,身体因为不习惯的暴露抗拒着,但并非真心想要推开莫里亚蒂。于是莫里亚蒂在他颈间轻嗅,看着白皙修长的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愉悦地轻笑起来。 “唔、唔——” 莫里亚蒂咬了福尔摩斯。开始是牙尖叼着rou皮摩擦,但随即变成颈侧的吮吸和舔舐,最后是向着下方移动的真正的舔咬。福尔摩斯的颤抖越发明显,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定,潮红染上脸颊和耳垂,在他身上这种颜色特别明显,如同红酒的酒液洒在肌肤上,泛着情欲的香气。 “有感觉吗?你好像还挺喜欢疼痛。因为疼?还是……因为我?” 福尔摩斯偏过头不去看他,但随即某个生理学不差的教授拨了拨乳夹,满意地听着侦探发出无法控制的轻哼。他了解这具躯体,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zuoai,甚至他敢说这是他比福尔摩斯自己更了解的领域。这具身体确实堪称完美,年轻、有力,而在他这里这意味着抱起来真的很舒服。 如同有热度会从那肌肤下延伸出来,和他自己的骨骼纠缠在一起,最终一起坠落一般。 “深蓝色很适合你。” 莫里亚蒂轻巧地把遥控器转了个圈,逗弄着对方绷紧的神经。玩弄福尔摩斯是他的乐趣,这乐趣并不常有,因而每一次机会都弥足珍贵。他的手指抚摸着那枚小小的开关,如同透过丝带抚摸福尔摩斯的肌肤。 福尔摩斯一声都不吭。 教授知道该怎样对付他。他善于在对方的忍耐底线边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