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车震(内S
江错水双手被绑,知道自己算是没了话语权,可他好面子,还有几分不知从哪来的自信,非要端着架子,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像是在等着看小孩的小把戏那样淡然。 恰巧,薄淮最讨厌他这幅样子,不过是把年龄当作凭恃。 他要是三十多岁,他也有经验。 拜托他遇见江错水之前还是个处男! 指望他能一下翻身农奴把歌唱,把老男人治得服服帖帖? 他又不是有金手指的爽文大男主,标准的188十八厘米,一夜七次,一次两小时。 薄淮迟疑片刻,视线慢慢飘向裤裆,大致打量了一下——十七厘米应该还是有的。 江错水好奇:“你在看什么?” “老婆,你觉得我……”薄淮一时嘴快,可是话也不能撤回,干脆一咬牙一闭眼权当无事发生,“你觉得我大吗?” 江错水:? 小屁孩最近又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不说话,薄淮便古怪的生起闷气,边嘟哝着“就知道你瞧不上我”,边把手伸进江错水腿间。 江错水下意识夹紧腿,顺带着也夹紧了某只胡作非为的手。 人要适时学会低头,尤其在某些必要时候得拉得下脸,于是他开始哄小孩:“不,我觉得你发育的挺好,尺寸称霸亚洲不是问题。” 薄淮听了这话也不乐意,像个杠精:“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见过很多,你说,你到底跟多少人睡过?” 江错水稍顿,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挑明,就继续逗他:“宝贝,可是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薄淮被简单一句反问给问懵了,你你我我裹了半天,没你我出个究竟。 原先干的那些傻逼事,那些寂寞难熬的长夜,种种因为江错水出现而经历的新奇体验,都如数涌上心头,他心里打翻了调味瓶那样五味陈杂。 薄淮仔细看着江错水,看得认真又专注,反复来回打量,确认什么似的。 最终他闭了闭眼睛,认命地呼出口气。 我还是玩不过他。薄淮心说。 年龄跨度横在眼前,经验阅历相差太多太多,他永远都没法赢,无论是床上床下。 他以为自己能影响江错水,其实已经叫江错水拿捏死了。包括他的喜怒哀乐,不知哪一天起,突然就全都跟江错水挂钩了。 “没什么,就是我这个人比较龟毛,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有严重洁癖。”薄淮说,“金主爸爸不会介意这点小怪癖吧?” 江错水笑容依旧,装的跟没听见那声叹气一样:“不介意,你活好就行。” 薄淮现在就怕人提起他俩那名不正言不顺的包养关系,被戳痛处,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始作俑者好过。 时至今日,哪怕薄淮愈发放肆,已经渐渐超出设想,江错水有所察觉,还觉得自己能掌控全局。 他觉得是他觉得,和现实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