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车里口,嘿嘿
学校旁边的小饭店这个点都是学生,动手动脚的显然影响不好,江错水就算脸皮再厚也要顾及小孩的感受,全程低头吃饭,零零碎碎的偶尔跟他聊上两句。 隔壁桌新来了一对母子,那头还有一对父子,加上他们这桌,其余的全是学生。 他越看隔壁桌的动静越觉得不对劲。 又是大老远跑来见人,又是带出来改善伙食,生怕小屁孩在学校里不懂得照顾自己。他怎么这么像个无微不至,慈祥体贴的母亲————无痛当妈要不得! 想到薄淮看得小黄文里,那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爹咪”,江错水默默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胳膊。 当爹也不行。 约会,约个屁的会!江错水一根一根挑着碗里的青椒,心里极其不平衡。 人就在旁边,结果只能看吃不到,这算什么。 他来难道真是为了吃饭吗? 为了吃顿饭用得着跑这么远? 还吃一家破破烂烂味道差强人意的小餐馆? 他坦白,他就是来泡薄淮的! 问题是饭吃完了,人都走到车边了,江错水人还没摸到。好巧不巧待会小孩还有晚自习要上,不能耽误人家学习,这可是要备战高考的好学生——可是就这么放他回去江错水真有点舍不得。 “那我回去了?”薄淮尾音上挑,说的是个问句,表疑问。 薄淮难道想回去上他的晚自习吗,当然不想。 开玩笑,他又不是什么三好学生,晚自习从来都是混过去的,或者说他整个高中生涯就是在混日子。 而现在,每天打手冲时想着的人儿就在眼前,换谁谁能把持住。 他十七马上十八岁,钻石一样的年龄,自然火气大,有正常生理需求,和江错水正处于一种不明不白又暧昧的境地,这种时候面对他要是还想着学习——那他可能,不行。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江错水不知道薄淮在心里腹诽了这么一大段有的没的,他斟酌再三,体贴的开口:“今天作业多不多。” 薄淮:“写完了。” 屁。 作业,作业是个什么东西。 薄淮如今撒谎已经是信手拈来的事,要说他前两年还给老师个面子,勉为其难抄一抄,今年压根就没动过笔。 江错水一听放心了。 一节晚自习而已,又不是讲课,薄淮成绩好,就算真缺两堂课也肯定不会有问题。再说学习也讲究劳逸结合不是,干脆带他去开个房好好放松一下。 江错水笑着问:“要不要跟我去开个房?” 一直没等到下文的薄淮此时也等不住了,主动出击:“您想去我宿舍坐一会吗?” 两句话同时出口,明显俩人都是一愣,江错水到底更“经验丰富”,很快反应过来。他倾身,还拿身子挡着,曲指轻轻弹了下薄淮裤裆,很快接话,与他谈笑风生:“只做一会够不够?” 薄淮被他突然来这一下吓得倒退半步,背直接抵在了车门上,本想解释此“坐”非彼“做”,一对上江错水似笑非笑的玩味表情,登时全明白了。 这人,这人就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故意作弄他的。 薄淮立马回击:“晚高峰堵车,去开房也要耽误挺久,我九点半之前要回寝,您觉得开个钟点房时间够吗?” “所以折中好了。”江错水凑近,遥控感应钥匙滴滴响了两声,车门应声解锁。他二话不说抓过薄淮,拉开后座车门将他推了进去,然后自己也上车,跪坐到薄淮身上,撩了把头发,“车震吧,方便。” 薄淮在昏暗的车里盯着那双含笑的眼睛,脑子突然里浮现一个术语,他这些天看学到的:女王受。 然后他就跪了下去,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