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归虚之声，第二个零

    可现在的嗡鸣b以前不一样。

    以前是命令。

    现在更像……找路。

    「它在找母站。」小枝说，声音很小，「但母站断了，所以它在乱抓。」

    「它抓到的……是我。」

    莲的眼神一沉。

    「回路余震。」他低声说。

    他抬眼看向众人。

    「母站崩了，回路会自动寻找新的中心。」

    3

    「如果它找不到，就会用‘最近的标记’当临时中心。」

    小枝的嘴唇发白。

    「所以我会变成……新的母站？」

    迅冷冷说：「短时间内，会。」

    空气一下更冷。

    朔月握紧小枝手腕。

    手指用力到小枝都感觉到疼。

    但那疼是好的。

    是「你还活着」的疼。

    「那就把它拆掉。」朔月咬牙说。

    3

    莲点头。

    「拆。」他说，「但不是现在。」

    新月抬头。

    「为什麽不是现在？」

    莲看着那排手术台。

    「因为这里不安全。」他说。

    「回路失控，月咏会用更原始的方式追。」

    「封城。」

    「封出口。」

    「挖洞也要把我们挖出来。」

    3

    迅补一句：「还有归虚。」

    「对。」莲点头，「归虚也在听。」

    「他们不需要人追。」

    「他们只要等回路自己把我们报出来。」

    新月咬牙。

    「那我们要怎麽办？」

    莲盯着小枝手腕。

    他低声说：

    「让回路以为它找到了中心。」

    「然後我们用那条线，把它反拉回去。」

    3

    朔月皱眉。

    「反拉？」

    莲抬起掌心烬。

    「零可以断门。」他说，「也可以……牵线。」

    「但我一个人牵太慢。」

    他看向新月。

    「你能让节奏错位。」

    「你能让回路看错方向。」

    新月立刻点头。

    「我可以。」

    3

    莲看向小枝。

    「你能听见它抓你的方式。」

    「你能把回路的‘呼叫’变成‘回应’。」

    小枝咬牙。

    「我……可以试。」

    莲最後看向朔月和迅。

    「你们负责把我们带出去。」

    「如果月咏封城，我们得有一个能打开缺口的人。」

    迅不说话，只点头。

    朔月的刺青又烫了一下。

    3

    她低声说：「我会把墙拆掉。」

    新月忍不住吐槽：「你把墙拆掉，我们也可能一起塌Si。」

    朔月瞪他：「闭嘴。」

    新月缩一下脖子。

    气氛短暂地动了一下。

    不是轻松。

    而是人味。

    人在末日里最需要的，是这种一瞬间的「还能吐槽」。

    莲把目光移回手术台。

    他走到另一张床前。

    40页

    那张床上的人看起来更年轻，脸上还有少年般的稚气。那人的手腕符文圈闪着微弱的光，像呼x1。

    莲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人的额头。

    热。

    不是正常的热。

    像黑纹发烧的那种热。

    莲的指尖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