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古装]烛影摇红(下)
一护在剧痛中清醒了几分。 他又是惶恐又是懊恼於自己的软弱——被温言软语几句就动摇了,在男人的占有下甚至泛起了不可言说的欢喜,坤泽都是这样麽?抗拒不了乾元,还是说,自己的梦想,其实根本只是个念想,根本没有自己以为的分量? 但是……想什麽都没用了。 他的一生,都将被这个乾元禁锢。 他哭泣了出来,一瞬间的绝望和痛苦让他的无法不哭泣——很快,乾元的JiNgYe将在他的内腔S出,所谓的结契,对於坤泽来说,其实更像是烙印,本质是禁锢和占有的残酷,打上去,一生一世也逃不掉挣不开了。 但是男人却发出动情的喟叹,「一护……别哭……」 即使是这个时候,他低沉似带着怜惜的抚慰,还是能让一护平息下x口翻滚的痛苦。 即使带来痛苦的明明就是他。 多麽可悲。 一护止不住泪水,但男人已经开始慢慢地在他内腔开始了ch0UcHaa。 好疼…… 狭小的内腔被粗大挤开入口撑到最大,巨龙般的X器前端大喇喇将内里撑开,男人动作的并不凶猛,只是小幅度前後来回着磨那个最脆弱的隐秘的所在,内里实在太敏感了,稍微动一下一护就疼得眼前发黑,但疼痛的所在却又太Y1NgdAng了,被碰到内壁就在疼痛的同时泛起b之前还要激烈的快感,那快感翻滚如cHa0涌,一波接一波翻滚着冲刷过一护的全身,令他全身sU软发麻,之前还紧紧揪着捆缚的腰带的手指都没了力气,只能在受不了的时候虚抓几下,而双腿,从膝盖到足尖,都在为那无b强烈占据意识的刺激颤抖着,无力地从男人肩头滑下,被他抓住双膝往外掰开,更加地敞开。 「别……别来了……」 他泣不成声,「真的……好痛……」 「我慢慢来……」 白哉额头难耐的汗水低落,跟少年一头一脸的汗交融在一起,呀咬紧牙关,尽量温柔地去吻他,抚慰他,用唇去吮那源源不绝般的泪水,将薄薄的眼皮含在唇间,「别哭……一会儿就好了……」 甬道内已经nEnG得像刚m0出来的豆腐了,但内腔……白哉根本无法形容那触感,仿佛一团云,一片雾,一捧雪,轻轻盈盈娇娇nEnGnEnG地包裹着他,一碰就是汩汩的水雾喷洒下来,头端敏感,白哉稍微一动就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几乎一刹那就交代了出来,但他用非人的耐力忍住了,小心翼翼地在那娇nEnG的花蕊深处试探着碾磨,安抚着情绪几乎要崩溃的少年,他内心是盛满了怜悯的,身为坤泽,这是逃不过的命运,尽早结契才是好的,但这个中的心路历程,的确是难为不想做坤泽的一护了,但他又感受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翻涌的喜悦,这喜悦黑暗而凶猛,只有尽情的占有和欺负才能满足——如果一护不能安心留在身边,大概会被g起极为可怕的一面吧,他细细地吻着细细地磨着身下的少年,良言劝告,「别哭……别怕我……」 他的耐心起了作用,少年溢出动情的SHeNY1N,双颊浮上灼Y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