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古装]烛影摇红(中)
白哉尝到了那颗泪珠的味道。 纯净,微微的苦涩,微微的甜蜜,带着幽幽的玉兰香。 他喜欢这个时候少年流露出来的脆弱,让往日里神采飞扬的面容添上了只有他能见到的诱惑感,微微泛红的眼尾,细细颤抖的睫,水波潋灩的眸,宛若滴露的清荷一般,黑崎一护将是一生都只为他绽放的坤泽。 手指分开将那紧窒的甬道扩开,少年眉心蹙起,露出吃痛的忍耐的生涩,是的,就是这样,只看着自己,痛苦快乐都由自己给予,乾元对坤泽的占有yu是极为可怕的,而显然,天真的少年还没意识到这一点,他的痛苦和抗拒也是透明的,琉璃般易碎,却美丽。 手指在内里一个翻转,白皙的腰肢就颤巍巍地浮了起来,那麽纤细,像是迎风的舞柳一般,为自己而摇摆。 噗嗤噗嗤的水声愈发响亮。 少年羞耻得耳朵都红了。 眼眸略略涣散,嘴唇微微张开,仿佛被那开拓的痛楚给撞散了心神。 白哉用鼻尖顶着他,调整角度去吻他,舌尖窜入忘了要紧闭的唇齿间,立即,他尝到了花间深藏的蜜。 纯净却浓郁,甜蜜却微涩,还未曾被采撷过的,处子的芬芳。 手指搅拌的动作不其然激烈起来,很快添加了第三根手指,少年被撑得难受,吃力地躲避着,却又根本躲不开白哉的步步进b,而不得不被侵犯到了最珍贵私密的深处,白哉手指很长,他甚至m0到了深处一个密闭的入口,极端娇nEnG的所在,指尖一碰少年就惊叫出来,眼泪汪汪地喊疼,白哉看着他始终带着抗拒的眼神,咬了咬他的唇,「适应一下……我标记你时,还得进去成结呢!」 「不……不要……求求你……」 一护被他这麽一吓唬,顿时想到了画册上面那些极为凶残的画面,他还未分化时就感叹过,乾元也太可怕了,不但生得那般大,还会成结,坤泽不都是娇娇弱弱的,受得住吗?到时候肯定得哭Si,他凌乱挣扎着,被击溃了心防一般求恳着,「我怕……你别这样……」 软下来的坤泽就更刺激乾元的yUwaNg,白哉不想告诉他这一点,「为什麽?每个坤泽都得这样的。」 「我……我不要……我才不想当坤泽的……」 一护cH0U噎着,「一点也不想。」 这倒让白哉意外了,「当你前未婚夫的坤泽也不想?」 「啊……」眼神躲避着,是心虚,还是在想什麽圆谎的话? 「说!」 「不想……我一直想当将军的……」 一护被男人一喝就吓得把真心话说出来了,他以为对方会生气,但没想到上方的人却笑了,「你不想要的不单单是我,而是所有乾元?」 逆光之下,他的轮廓并不清晰,但是那笑容却极为清冽美丽,仿佛月华盈盈落下,皎洁得近在咫尺却永远触不到m0不着。 一护以为他在嘲笑自己,怒道,「是又怎样?」 「小笨蛋,你现在是坤泽,怎麽可能当将军?你想上战场後遇到信期,释放信香然後被一群发狂的乾元撕成碎片麽?就算不是信期,军营也是乾元信香相互碰撞的地方,你Ga0不好也会被迫陷入信期——未曾被标记的坤泽太过危险了,只有早早嫁人结了契才是妥当。」 一护嗫嚅了几下,他当然想过的,坤泽娇弱,自然没有过从军的,哪怕男X坤泽也不曾,所以他分化之後老爹连街都不让他上了,每个月算着信期给他吃清心丹,千叮万嘱不能跟从前一般散漫。 还讲了许多大意之後被毁了一生的惨痛例子。 一护不是不明白,只是不甘心。 只是还未能接受现实。 「好了,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