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古装]烛影摇红(上)
的前未婚夫可一直是他的手下败将,真是不公平,要是自己分化成乾元…… 但是一护很快就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了。 他败了。 被制住双手压在床柱上时,一护还不敢置信。 「你想做什麽?对新婚的夫君出手?逃婚?」 男人紧贴着他的背,一护穿得薄,於是感受到了贴在身後的那身T的坚y和宽阔,以及适才没注意到的,这刻在丝丝缕缕间钻入他呼x1的桔梗香,嗅着就有点手足发软肌肤发烫——是朽木白哉的信香! 「你不愿意嫁给我?」 「谁会愿意啊!」 一护叫道。 「你还念着你的前未婚夫?」 男人的声音里顿时带上了些许的怒意,那清幽的桔梗花香顿时变得沉重浓稠起来,呼x1都被那香气捆住,四肢的力气就这麽悄然流失而去。 一护慌张地挣紮起来,「你放开!放开!」 他气恼极了,「靠信香压人算什麽本事啊?我们再来打过!」 「不用信香你也打不过我。」 白哉实话实说,「既然拜了天地,你就是我的人。」别想再念着其他人。 一想到那个跟怀中少年青梅竹马还曾占有名分的情敌,白哉就沉下了脸,他倒不是故意陷害,而是那家人本来就有把柄,他只是让其贪脏枉法的事情暴露出来而已,只是手段到底不光彩,黑崎家也的确是受了他的压,这些一护要是知道了,怕是会恨上自己。 作为如今名正言顺的夫君,白哉不可能只满足於得到人而得不到心。 但至少先把前者敲定才是真的,毕竟这人一直想跑。 想到这里,白哉将怀里的人双腕扣紧,俯首咬了咬他橘sE长发间露出的耳尖,「夫人,不早了,我们安歇吧。」 神特麽夫人安歇,一护气得简直发狂,晃着脑袋要躲开那炙人的呼x1和噬咬,「你滚开!滚开啊!我才不要!」 一瞬间天旋地转。 摇摇的红烛暖光透过红绡帐刺入眼底,一护半响才意识到自己被压入了柔软的红锦被褥,极端不利的,受制於人的姿势,和危险至极的地点,居高临下的是那清隽容sE和凛冽眼神,一护终於在视线交汇的瞬间,明白对方能登上高位的原因。 他很强。 哪怕是不作为显露於外的长处的武力,都b自己强。 不用信香,也是压迫到自己的强。 被那眼神攫住,一护生出了「逃不掉了」的明悟。 他一瞬间红了眼眶。 又拼命忍住不肯哭出来。 但这幅红着眼睛倔强瞪视的模样,让白哉占有他的决意更为炽烈。 少年不再叫嚣,只咬着牙不Si心地挣扎,白哉cH0U出腰带,扣住他双腕压在了头顶,再系在了床柱之上。 他不是不可以用信香强迫对方进入情期,但没有必要。 陷入情期的坤泽会极度渴望乾元,这是不可抗拒的生理,但也是心灵逃避的理由。 他要对方清醒地沉沦。 「住手……啊……」 腰带被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