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古装]烛影摇红(上)
一护刚打开衣箱,门外就传来了喜娘的声音,然後一护听到一把低沉清冽的男声,「都下去吧。」 这麽快! 不是要去敬酒吗? 一护一僵,还没来得及想办法,门已经被推开了。 「你在做什麽?」 「找衣服换啊。」 一护直起身,转身,就看见了一个哪怕穿着喜气洋洋的红衣,也皓肤鸦鬓,眉眼隽丽而气质如冰雪般清冷出尘的男人。 这就是朽木白哉,王朝最年轻的权臣,他的新婚丈夫。 出人意料,一护还以为对方是个脑满肠肥的大叔呢,没想到居然生得这麽好看,好看到他哪怕之前如何不情愿,也不得不为这般风姿晃了一下神。 好看也不行,我黑崎一护不需要乾元。 一护清醒过来就立即注意地看了看对方的T态,嗯,很高,但也挺清瘦的,文官,应该没啥身手,如果能不惊动外面地控制住他,逃婚应该能成。 就怕对方用信香压自己。 所以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这麽想着,一护转了转眼睛,「见过大人。」 少年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灵活得很,他在打什麽主意不言而喻,毕竟白哉还是知道他逃婚壮举的,哪怕黑崎家努力隐瞒了。 但是这样的黑崎一护却也格外鲜活。 没有遇到过挫折的少年人,身上那GU子自然洋溢的乐观和勇气,白哉还真有点舍不得打碎。 可他心有所属,却不是自己。 不狠心点,又如何彻底得到他呢? 「不必拘谨。」 他说道,缓步上前,端起备在桌上的酒杯,「过来,该喝交杯酒了。」 少年微不可察地扁了扁嘴,磨磨蹭蹭的挪了过来,伸出手接过了酒杯。 他的手腕很细,被深红的袖子映着,是暖sE的白。 手指也长,指尖泛着薄薄的粉,甲床便如瓣瓣桃花。 褪去外袍只剩中衣和里衣,少年的腰身在腰带里纤细不盈一握一般,愈发显得身姿修长,脖颈如玉,橘sE长从鬓边挽起,在背後披垂而下,sE泽跟他眼眸一般明灿。 白哉凝视着他的眼神逐渐深沉。 一护觉得不自在极了,明明看着是个清隽文雅的模样,看自己的视线却仿佛凝成了实质般,浑身都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脊背尤甚,仿佛只是一瞬间,背脊两侧的肌r0U就绷得酸痛不适。 手臂相互缠绕。 男人举杯yu饮,他微微仰头的瞬间,双睫垂敛,那视线带来的微妙压迫感於是暂时消失了。 就是现在! 一护出手就要往男人颈侧斩去。 但是酒杯落地的声音传来的时候,一护只觉得手腕疼痛yu裂——他被及时地截住了。 怎麽可能?! 一护睁圆了眼睛,就看见近在咫尺的男人那眼底凛冽的寒光,「你想做什麽?」 「滚开!」 图穷匕见,一护豁出去了,抬腿就踢。 他的身手是相当不错的,自小习武,在武学上很有天分,後来分化成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