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
,接着她听见Bine的提示音:先到这个地址来,到了再打给我,我会告诉你怎麽走。 「嗯,我现在过去。」多日睡眠不足让她在落地时有些晕眩,她扶住了床头柜保持住平衡。 青年又踌躇地说了句:……对不起。 「呵……」她扬起几日来第一个微笑,单手穿起外套:「你今天怎麽回事?你平常可没这麽有礼貌。」 「我真的没有怪你,别再道歉了。」她难得柔声说。卓皓臣早已不是平白无故让人担心的国中生了,这麽多日来的了无音讯,必定是有什麽苦衷。 眼下她无心追究,只想赶紧把人拉着回家,看着青年继续日复一日地坐在她背後的那张电脑桌前、嗑自己烘的咖啡豆。 毕竟尚未入夏,凌晨时分的夜风贴着路面滑过、擦过腿边,带来一阵清透的凉意。黎琮敏穿越过月sE下清冷的街道、坐进多日没有发动过的车内。 隔绝了冷风和城市噪音的车厢内有些滞闷,她开启电子地图输入目的地址,才察觉自己的手正细微地颤抖着。 x腔里也正鼓动着稍快的心跳,她像是刚摄取过咖啡因似地,R0UT疲惫、JiNg神却无b清醒;她将脸埋在掌心中、稍微平复过於亢奋的脑袋,眼皮下酸涩、肿胀的眼睛缓缓转动,数到十,她重新握上方向盘、发动了车子。 地图在位近郊区处标出了红点,划出的长长路线经计算得出了约二十分钟的车程。 下弦的月光染透了无云的夜空,柔和地洒在行车寥少的道路上。车内仅流动着空调运转的低频风声,偶尔制式化的nV声会柔和地提示她前方转向。 沿途景sE随着远离生活圈而愈渐荒凉,她收回有些发散的思绪,盯着刚提示她即将到达目的地的电子地图。 车子停在一片尚未完工的建筑工地旁,暗红的钢筋lU0露在月sE下,传递出冰冷的气息。 独自置身於大片昏暗无人的建筑材料间,黎琮敏按下心中顿生的疑惑,回电给卓皓臣:「我到了。」 有看见展埕建设的告示牌吗?那里有条路。似乎是收讯不良,卓皓臣的声音有些变调,她回应了声,找到了对方所说的告示牌。 展埕建设?卓皓臣为何跑到展埕的工地来? 琮敏,卓皓臣打断了她的思绪,语气有些吞吐: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次,有件事我想认真告诉你。 这件事你一直都知道,我只是想……好好告诉你一次。 顿时明白了青年的意思,她稍微顿下脚步:「待会回家再谈这件事吧。」 当着面我说不出口的。卓皓臣无奈地笑着:你也知道。 「……啊。」的确。黎琮敏暗自点头:「嗯,你说。」 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像是做了什麽重大的决定,卓皓臣深x1了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啊,第一句就这麽直接。黎琮敏不太自在地咬着嘴唇,往道路的底端走去。 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但你默许我很多事情,有时候我会得寸进尺。他稍微停顿了下,轻轻x1了口气:上一次我使诈,借酒装疯亲了你。 黎琮敏转上粗陋的阶梯,搔了搔有些发红的耳朵。 我是为了你才读警校的,这你也知道,只是你不准我说。 我们差了三岁,就算只有一年,我也想当一次你的同学。 她停在开阔的平台处,藉